“門不用關。”
雨水看了秦淮如一眼，這才起身出去。
屋裡只剩下兩個人，秦淮如走到桌邊，從衣兜裡掏出那厚厚一沓錢，手指攥著，遲遲沒鬆開。
“柱子。”
“姐家裡是真過不下去了，姐到現在都沒想明白，我到底哪兒得罪你了，你非要逼著姐一次把錢全還上？”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連她這茬都懶得接。
欠債還錢，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被她這麼一說，倒像是他在欺負人。
秦淮如等了幾秒，見他始終不說話，只能把錢放到桌上。
“五百塊。”
“你數數。”
這時何雨柱才坐直，拿起那沓錢，一張張數了起來。
五塊的，兩塊的，一塊的，還有不少零票，紙幣有新有舊，大多被人攥得發軟，厚厚一摞鋪在桌上，格外扎眼。
錢是從誰手裡湊的，何雨柱不管，欠的是五百，還夠五百，這就夠了。
他不緊不慢數了兩遍，數目一分不少。
“正好五百。”
何雨柱伸手探進衣襟，心念一動，賬本便從神識空間裡取了出來。
翻到賈家那一頁，他用鉛筆劃掉總賬，又在下面寫下一行字。
一九六五年，欠款五百元，已全部還清。
寫完以後，他又拿出一張紙，寫了收條，簽上自己的名字，推到秦淮如面前。
“收條拿著。”
“你也在賬本上籤個字，省得以後誰再說這筆賬沒算清。”
秦淮如盯著已全部還清那幾個字，胸口堵得厲害。
這五百塊一交，她和何雨柱之間最後那點借錢的情分，也算被一刀切斷了。
可當著何雨柱的面，她只能拿起筆，在下面簽上自己的名字。
何雨柱收回賬本，看著她，語氣平淡。
“賈家嫂子，賬清了。”
“從今天開始，咱們兩家誰也不欠誰。”
一句賈家嫂子，聽得秦淮如心裡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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