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老臉漲紅，握著搪瓷缸子的手也緊了幾分。
“柱子，你少在這裡陰陽怪氣！”
“我一心為了院裡的團結，也是看你年紀不小了，想讓你早點成家。”
“你把人家姑娘帶出去一天，連個人影都沒帶回來，還不許大家問了？”
何雨柱沒跟著他的節奏走。
他把腳踏車停穩，雙手往袖口裡一抄。
“一大爺，您要真關心我，就少替我拿主意。”
“誰這些年拿我當冤大頭，誰又在背後打什麼算盤，我心裡都有賬。”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易中海微微發顫的搪瓷缸子上。
“以前我沒想明白，不代表我這輩子都想不明白。”
“同樣的坑，我不會掉第二次。”
院裡一下靜了。
只剩幾戶人家灶膛裡的柴火偶爾炸響。
易中海嘴唇動了兩下，想擺長輩架子，又不知道該從哪句話反駁。
何雨柱也不再逼他。
話說到這份上，易中海能聽懂就夠了。
真把所有事掀開，反倒便宜了他。
“行了。”
何雨柱重新推起腳踏車。
“秦京茹的事，我自己做主。”
“往後各家過各家的日子。您管好院裡的公事就成，我何家的門檻，用不著別人替我做主。”
說完，他推車進屋。
“砰”的一聲，房門在身後合上。
院裡眾人一時誰也沒動。
劉海中站在自家門口，一隻手叉腰，另一隻手攥著旱菸杆。
他本來還想出來說兩句，擺一擺二大爺的威風。
可易中海都被堵得沒話說，他這會兒再湊上去，八成也得吃癟。
劉海中抬起的腳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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