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塊彩禮？”
秦淮如盯著秦母，眼睛一下紅了。
賈張氏手裡攥著幾百塊撫卹金，平時買一斤棒子麵都跟割肉似的。
何雨柱倒好，一齣手就是兩張大團結。
這錢要是落進賈家口袋，夠棒梗吃多少頓肉？
秦淮如越想越堵，知道何雨柱那邊說不通，轉身便往堂屋裡衝。
“京茹！”
“秦京茹，你出來！”
堂屋裡，秦京茹正跟何雨水坐在炕沿上嗑瓜子。
她穿著那件暗紅碎花棉襖，兩條辮子梳得齊整，腳上那雙新棉鞋連點灰都沒沾。
幾個進屋取碗的年輕媳婦路過時，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聽見秦淮如扯著嗓子喊人，秦京茹臉上的笑淡了。
門簾一掀，秦淮如快步進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京茹，你糊塗啊！”
“這麼大的事，你怎麼說答應就答應？連個招呼都不跟我打！”
秦京茹把胳膊抽出來，低頭拍了拍新棉襖。
衣服是何雨柱剛給買的，她稀罕得緊，生怕讓秦淮如抓出褶子。
“姐，你這是幹什麼？”
“柱子哥對我挺好的，給我買衣裳、買鞋，還給家裡送了這麼多肉。我爸媽都點頭了，我憑什麼不答應？”
秦淮如看著那件新棉襖，心裡更不是滋味。
她壓低聲音，擺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
“京茹，姐還能害你？”
“你剛從鄉下來，不懂城裡的日子。男人現在捨得給你花錢，不代表結婚以後也捨得。”
“你得先讓他把工資交給你。女人手裡有錢，在家裡腰桿才硬。”
秦京茹沒有吭聲。
秦淮如以為她聽進去了，語氣頓時更軟。
“再說了，咱們姐妹住在一個院裡，也能互相照應。”
“以後我家真有個難處，你勻幾個飯盒、借點糧票，不也是給你自己在院裡攢人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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