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拒當冤種帶妹妹吃香喝辣》第395章 饞死隔壁白眼狼(1)

作者:寶寶愛吃芒果·1小時前

隔壁那聲嚎哭像是被人冷不丁掐斷了脖子,緊接著就是秦淮茹扯著啞嗓子的罵。

“嚎!你再嚎一聲試試!”

這兩天她連軸轉地往醫院跑,滿袖口都是蘇打水和紅藥水味兒,嗓子早磨成了砂紙,“前兒磕了門牙,今兒又把腳給崴了,家裡攢的那仨瓜倆棗全便宜了公家醫院!你還嫌不夠?還要桃酥?乾脆把我片了給你當下酒菜得了!”

棒梗哪聽這個。

他那條傷腿拿白紗布裹得跟個棒槌似的,下不了地,身子就在炕上擰麻花,手順勢一扒拉,炕桌上的空粗瓷碗“咕嚕嚕”滾向邊沿。

“我不管!我就要!”

“傻柱帶的飯盒以前全進我嘴裡,憑什麼這會兒全便宜了秦京茹那賠錢貨?!”

“你甭攔著我,我自個兒爬過去要!”

“噹啷”一聲脆響,桌角被蹬歪了,掉了瓷的茶缸子骨碌碌滾下炕,在磚地上撞出好大一聲悶響。

秦淮茹一把扶住炕沿,胸脯起伏得像拉風箱,氣急敗壞地啐了一口:“你去!你今兒要能拖著那斷腿挪出那門檻,明兒我就去大街上要飯!再砸一件東西,晚上全家都摟著碎瓷碴子睡!”

何家屋裡,正嚼面的動靜稍稍停了半拍。

秦京茹腮幫子裡還塞著半口面,拿筷子朝隔壁努了努嘴,眼皮直翻:“瞧見沒?剛才柱子提網兜進院,那小兔崽子的眼珠子恨不得黏在點心匣子上。桃酥幾塊、高粱飴幾顆,心裡保準數得明明白白。”

何雨柱嚼著半根醃蘿蔔,咯吱咯吱響,嚥下去才嗤笑了一聲:“由著他數去,眼珠子瞪出來也是白饒。”

秦京茹擱下筷子,手下意識往棉襖裡懷按了按,摸到那把硬邦邦的櫃門鑰匙才踏實點,嘴上卻仍嘀咕:“秦淮茹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會兒要真被磨得沒招,厚著臉皮上門要兩塊,我給還是不給?”

“給個屁。”何雨柱拿筷子挑了挑碗裡的薑絲,眼皮都沒抬,“門閂插死,就當屋裡沒人。明天初一回你孃家,哪樣不是有定數的?少一塊都寒磣。她要是敢來推門,你就扯嗓子喊聯防隊,大過年的,我看她還要不要那張寡婦臉。”

秦京茹聽了這話,心裡有了底,把鑰匙往更深處掖了掖,臉上露出點笑模樣。

桌對面的何大清連面帶湯吸溜了個乾淨,盆幹碗淨。碗底沉著巴掌大的一塊肥五花,他拿筷頭撥拉兩下,夾起來停在半空,冷不丁“啪”地甩進了何雨柱的碗裡,濺起兩星紅亮的辣椒油。

何雨柱低頭一瞅,眉頭擰起來了:“幹嘛呀這是?逗貓呢?我碗裡缺這一口?”

“叫你吃就塞嘴裡,哪那麼多廢話。”何大清端起茶缸抹了一把嘴沫子,身子往後一靠,眯著渾濁的眼睛朝隔壁斜睨著,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褶子,“……門插緊點是對的。老子不在這些年,你整個兒就一缺心眼,自個兒鍋裡見底了,倒緊著外頭那幫吸血的填坑。今兒個倒算長了點心眼,知道護著自個兒屋裡的人了。”

何雨柱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

他沒接這茬,那片肉在嘴裡嚼了幾下,有些發硬。爐膛裡的柴禾“噼啪”爆了個火星,把爺倆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過了好一會兒,何雨柱把空碗往前一推,扯開話題:“得了吧您吶,少在這兒冒充諸葛亮,初三雨水帶衛國回來,那條魚您要是做砸了,她往後不認您這當爹的,我可不幫著擦屁股。”

何大清那股子頹勁兒頓時散了,脖子一梗:“少放屁!老子在豐澤園掌勺的時候,你還沒下生呢!明兒天不亮我就去南城堵老陳,三斤朝上的活鯉魚,鱗片掉半個我都不帶要的,還有四喜丸子,前臀尖肉得我自己剁,你小子下手糙,肉餡讓你一霍霍吃著跟嚼棉花似的。”

“是,您手藝通天,”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嗤笑,“蔥燒蹄筋呢?不提前拿雞湯煨透了,回頭嚼不動塞了雨水的牙,看她不把盤子當場掀了。”

“用得著你教?!”何大清拍得大腿啪啪響,“那蹄筋怎麼發、怎麼煨,老子閉著眼都能摳出花來!”

秦京茹在一旁麻利地收著海碗,見兩人又槓上了,忍不住撲哧一樂,順手從五斗櫥上摸出半截壓扁的大前門煙盒,又翻出個咬得禿頭了的鉛筆頭,往桌上一拍。

“行了行了,嘴皮子磨破了初三也變不出肉來。”秦京茹白了爺倆一眼,“買什麼、備多少,老爺子你照單寫下來。明兒一早誰要是起晚了落下一件,大冷天的自個兒在院裡蹲馬步去。”

何大清被嗆得沒話,嘴裡嘟囔了句“頭髮長見識短”,手卻老老實實撿起鉛筆頭,在嘴唇上咂吧點唾沫潤了潤,弓下身子趴在八仙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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