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海那一巴掌落得結實,秦滿倉脖頸往下一縮,手掌捂著後腦勺,連聲應承。
“爹,妹夫,我們懂,淮茹是大伯家的閨女,跟咱本來就隔著房。”
“以往大伯家眼珠子長在頭頂上,何曾拉扯過咱一把,往後進城全仗著妹夫,廠裡見著她,我繞道走還不成嗎?”
秦滿囤把酒碗推到一邊,趕緊跟著表態。
“妹夫,到了廠裡,我們都聽你的,你讓搬磚我不挑水,你讓打狗我不攆雞。”
“要是幹活偷奸耍滑,給你和京茹丟人,不用廠裡趕,我自個兒捲鋪蓋滾回村。”
何雨柱打量著兄弟倆被風吹得粗糙的臉膛,視線又落在他們佈滿裂口和厚繭的手掌上。
劉家兄弟能辦事,也知道是誰給了他們飯碗,可雙方終究隔著一層,平日跑腿傳話不成問題,真碰上大事,還得留個心眼。
秦滿囤和秦滿倉卻不同,中間有秦京茹這層親緣牽著,只要規矩立穩,再讓他們嚐到進城掙錢的甜頭,關鍵時候自然肯出力。
兩兄弟進了後勤倉庫,何雨柱在廠裡便多了兩雙眼睛,也能讓秦大富那一房明白,秦家村今後究竟誰說話管用。
“行,別把話說得太滿,往後看你們怎麼幹。”
何雨柱端起酒碗,同秦家父子碰了一下。
“初五廠裡開工,初六上午,你們倆帶上大隊開的證明,換身乾淨利索的衣裳,直接到紅星軋鋼廠找我。”
秦滿囤手裡的酒灑出幾滴,秦滿倉端碗時碰到了桌沿,兩人仰頭把酒喝了個乾淨,辣得眼淚直往外淌,也沒捨得張嘴咳嗽。
兩個媳婦兒守在灶邊,嘴角一直沒落下來,手裡的碗洗了兩遍,還在忙著找活幹。
劉氏看了看案板上的五花肉,拿刀割下巴掌大的一塊,遞給大兒媳。
“今兒姑爺頭一回來,割塊肥的煉油,炒盤酸菜端上去,剩下的肉掛進糧缸,留著這幾天慢慢吃。”
大兒媳接過肉,二兒媳趕緊刷鍋添柴。
肥肉落進熱鍋,滋啦聲順著灶屋傳出來,豬油漸漸漫過鍋底,油渣捲起焦邊,肉香把屋裡的酒氣壓了下去。
秦大海端著酒碗,連喝了三口,黑紅的臉膛添了酒色,眼角的紋路擠到了一處。
“柱子啊,爹沒看錯人,京茹跟著你,算是享上福了。”
“連滿囤和滿倉也跟著沾光了,這份情,我們老秦家記一輩子。”
劉氏背過身擦了擦眼角,回到炕邊便往何雨柱碗裡夾雞肉,雞腿壓著雞翅,碗口都堆滿了。
“媽,夠了,再夾就該掉桌上了。”
何雨柱用筷子擋了兩回,劉氏這才把剩下那塊肉放進秦京茹碗裡。
灶膛裡的乾柴燒斷一截,火苗貼著黑鐵鍋底往上躥,屋內熱氣擠在門簾後面,窗紙上蒙了一層水汽。
秦滿囤和秦滿倉挺直腰背,一個忙著倒酒,一個從櫃裡翻出捨不得抽的煙,非要往何雨柱手裡塞。
一頓飯吃到日頭偏西,炕桌上的盤碗全見了底。
。剩不點一得分末鹽著蘸子孩個幾被,渣油碗半小的下剩油煉,淨乾個了吃也頭饅面合二的裡盆大,架骨副一剩隻母老隻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