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陸儼舟說到做到,學校一放學,他第一時間把那串藏在胸前的佛珠扔在校門外的路邊。
不知道為什麼,佛珠一扔,他好像瞬間解開了一道無形的枷鎖。
他邀功似的轉頭看向蘇瞳,只見蘇瞳對他燦爛一笑,扭頭跑了。
蘇瞳雖然年紀不大,但從前徐心怡對她做的事她可都一清二楚地記得呢。
就因為當初儼舟哥哥看她可憐,幫她背了下蛇皮袋子,徐心怡就帶著家屬院那些孩子堵著打她,罵她是叛國賊家的小孩兒,還罵她小小年紀就不要臉,勾引她的儼舟哥哥。
因此,從那時候她就覺得徐心怡心術不正,儼舟哥哥還要戴徐心怡的佛珠,蘇瞳就覺得很不甘心。
看到儼舟哥哥把佛珠扔了,蘇瞳這才釋懷,希望儼舟哥哥以後永遠都不要和徐心怡再有往來。
……
第二天, 徐心怡要在郊區的連排房附近的學校報到,那所小學需要前一所小學的介紹信。
蔫頭巴腦的方若葉帶著徐心怡回軍區小學開介紹信,出來的時候,徐心怡還在不甘心地回頭看著陸儼舟和蘇瞳所在的班級。
可她剛一轉頭,就看到躺在校門口馬路邊的那串佛珠,那佛珠化成灰她也認得。
她氣憤地衝過去撿起佛珠緊緊地攥在手裡,心裡狠狠地想道:
陸儼舟,居然把她的佛珠扔了?難道他真的就割捨掉這麼多年的情誼了嗎?
方若葉看著心怡手裡的佛珠,蹙著眉頭說道:
“就那麼串破珠子你也撿,不值價錢。”
聞言,徐心怡瞬間有了個新的想法。
她微微勾起粉嫩的唇角,把佛珠裝進衣服口袋裡。
陸儼舟,這一世你也別想甩開我!
……
醫院裡,二嬸看著還在昏睡的賀簡忍不住對陸澤楓說道:
“這個林志標可真是個混蛋,他和簡丫頭又沒感情,也不知道他非把著簡丫頭幹啥?”
“陸澤楓,你可是儼楨的爸爸,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儼楨的媽媽受這種委屈,咱陸家的關係該動就得動,還能讓外人把咱們自家人眼睜睜地欺負了不成?”
二嬸的話言話語裡,早就把賀簡當成自家人了。
陸澤楓點點頭:
“媽,我知道,賀簡這委屈不能白受。”
二嬸在病房裡陪了一會兒,便去上班了。
病房裡只剩下陸澤楓他們一家三口。
陸儼楨一直拉著賀簡的手搓著,這兩年他照顧生了重病的奶奶,早就學會了怎麼照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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