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敢打我們陸家的人,活膩歪了!”
陸驍則是跟在後面,眼神沉沉的,不怒自威。
他站在臺階上,聲音不大,卻可以讓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賀國強,誰給你的膽子,我的兒媳,你也敢動手?”
二嬸和何琳已經上前推了賀國強一把,何琳手裡的掃帚重重的拍在賀國強的身上,頓時狼狽不堪,又因為陸驍的話,心中憤怒卻不敢發怒。
“陸首長,我,我只是在管教我的女兒……”
強撐著一口氣,辯解著。
陸驍冷冷的哼了一聲,冷眼看了賀國強一眼。
“你女兒?你配當爹嗎?簡丫頭是我陸家的人,你打她,就是在打我的臉,打整個陸家的臉!”
賀國強被震驚的額角開始冒冷汗。
這個孽女,居然被陸家護的這麼緊,尤其是陸驍,當年也是響噹噹的人物,居然為了這個死丫頭說話。
他的語氣有些虛,“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何琳丟了掃帚去扶著賀簡,二嬸心疼的看著她臉上的傷,氣的手都在發抖。
二嬸指著賀國強,直接罵:“賀國強,你這個畜生! 吃絕戶的孬種,你居然對我家簡丫頭動手!”
何琳冷哼了一聲,緊跟其後,“當年靠著女人發了家,就把原配給氣死的畜生,扶著一個上不了檯面的東西上位不說,現在還敢上門打原配的女兒?賀國強,人要臉樹要皮,你不能既要又要,想要臉都幹不出你這種事情,還有,你的家底怎麼來的,別人不知道,你自己心裡門兒清,要是沒有簡丫頭她媽媽,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你不過是街邊討吃的一條野狗!”
二嬸沒何琳的口才好,卻聽的爽快。
“就是,軟飯硬吃的狗東西,肖月那個狐狸精生的野種你當成寶,還想進我陸家的大門?以前就知道這對母女看著就不像是好東西,沒想到,老孃的直覺沒錯!”
當初就覺得肖月市儈,語氣又透著一股子小家子氣,還有那個賀瑤,怎麼看怎麼不順眼,澤楓不喜歡,只不過是礙於兩家的情面沒有說的絕了。
也好在,這種人沒進她陸家的門,不然,祖宗都要在地底下爬上來向她討債了!
“還下藥呢,果然是狐狸精養出來的女兒上不得檯面,這種陰損的招數也就這種人想出來了,一家子都是不要臉的玩意兒。”
何琳把賀簡護在身後,叉著腰,一副潑辣樣。
“我警告你,賀簡在陸家一天,輪不到你來欺負,你敢欺負一下試試看。”
何琳說完舒坦了,她這些年沉寂的太好,這些人都以為她好欺負呢?
賀簡被二嬸抱在懷裡輕聲安撫,何琳則是攔著不讓賀國強靠近。
賀國強被這兩個女人輪番罵的臉上有些掛不住,甚至還想在賀簡的面前擺架子。
“你,你們 別太過分了,我怎麼說也是賀簡的父親,而且這是我賀家的事情,還輪不到外人插嘴,她是我女兒,我打了罵了,那都是我的事情。”
這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陸驍慢慢的走上前,冷冷的開口:“是嗎?那我今兒就把話放出去了,你敢動她一根汗毛,我立刻讓你賀家從京市徹底的滾出去!”
。話說敢不臉了紅憋,白一臉的嚇被強國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