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銘的眸光一冷。
“你的意思是,你看人家是一個孕婦,就將人家的材料駁回?也不管是不是真的沒齊?”
那名工作人員甚至不以為然的揮了揮手,絲毫不在意的說著:“這位同志,你這話就不對了,這家裡還得是老爺們才能當家做主,口號喊喊就得了,咋還當真了呢,還辦福利院?也不知道是不是瞞著自家老爺們出來辦的,誰知道要幹什麼勾當。”
陸澤銘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眼前的人每多說一句,他的臉色就黑上一分。
跟在陸澤銘身後的人,冷汗直流,又不敢暗示,生怕這位首長不高興動手啊。
“老王,你幹啥?這天兒也不熱啊,你出啥汗呢?”
那人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陸澤銘將手中的記錄表放回原位。
“王科長,你們這些部門的人員,官沒有,官威不小啊。”
那人這才琢磨出不對勁,驚愕的看著陸澤銘。
“你,你是誰啊?”
陸澤銘冷冽的眸光掃過去,威嚴施壓之下,對方瞬間軟了腿肚子,攙扶著旁邊的桌子。
“我啊?我就是你口中那位,懷著孕卻不擇手段辦福利院的女同志的丈夫!對了,我叫陸澤銘,不知道的,不如去打聽一下。”
陸澤銘揹著手離開,留下了臉色慘白的兩個人。
臨走前,陸澤銘帶走了那些記錄,直接就提交到了相關的部門去。
提交時,他並沒有暴露身份,而是以一個老百姓的身份反映的問題。
當天,上面的人立刻下來徹查。
等到第二天,上午時分的時候,溫意再一次拿著相關的材料過去辦理手續時,發現幾個視窗的相關人員似乎全部都是陌生面孔,跟她之前來的時候見過的都不一樣。
而且,過審的速度極快。
坐在裡面的工作人員將溫意遞過來的資料一一的核對著。
並且當場蓋了章!
“同志,你的這些材料十分的齊全啊,十分的抱歉,因為我們之前的流程出了岔子,讓你的材料被卡了幾天,我們深感抱歉,下次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溫意沒有去過度的研究這些人為什麼換了,又為什麼所有人的態度都不同了。
她看著全部蓋好章的材料,接了過來。
“沒事,只要能辦就行。”
工作人員甚至還會貼心的提醒,“通知,你的材料我們這邊都已經過了,接下來就是等批覆,回家等著就是,很快就下來了。”
溫意點頭,將蓋好章的材料放進了布袋裡。
旁邊同樣是來辦理其他事務的女同志也遇上了良好的態度語氣,跟之前來的時候。相差太多了。
回到了家裡,溫意坐在沙發上,越想越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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