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知道這身衣服是從李俏蘭姐妹倆身上搶來的,真要報警的話,怕是追究的也是她的責任。
“別報警……”
她連忙脫口而出。
眾人瞬間不解地看向溫言,她們這可是為她好呀!她咋還不讓報警呢?
溫言自知自己一時情急失了言,於是她馬上委屈巴巴地對眾人說道:
“畢竟她是我妹妹……我不想因為這點事報警失了和氣……”
眾人聞言,再次議論起來:
“嗯,也是,畢竟是自家姐妹,真要報警了以後咋相處!”
“多懂事的姑娘呀!這小溫同志真有些咄咄逼人了。”
肖晴再次走上前:
“小溫同志,你和她到底有什麼仇什麼怨呀,至於鬧成這樣嗎?看把你姐姐給打的……”
因為剛剛溫言和眾人的尖叫聲,此時又引來不少前來圍觀的人。
溫意沒理肖晴,繼續對溫言說道:
“是你自己動手脫還是我替你脫?現在知道丟人了?當初搶人家衣服的時候幹嘛去了?”
“啥?這衣服是她搶的?搶誰的?”
“我看這衣服不是軍榮服裝店的款式嗎?”
“溫言同志,到底是怎麼回事呀?你這衣服是不是搶來的?”
溫言一聽,此時她無法狡辯,當下就哭了起來,而且哭的抽抽搭搭彷彿連氣都喘不上來似的。
“你別急著哭呀?有啥委屈你得說出來,我們也好給你做主呀!”
溫意冷冷一笑:
“她能有什麼委屈?”
“既然她說不出來,那就由我說吧!”
“第一,我和她並非親姐妹,我從小走失,長大後才回的溫家,所以我和溫家並沒多少感情。”
“第二,是她說她房頂漏了要來我家借住的,我原本就不想同意,但礙於情面才讓她住進我租來的廠房的。”
“第三,她住進去後,對我的工人隨意使喚打罵,還搶了她們的工服,也就是她身上穿的這身衣服,可更過分的是,她剪碎了我工人辛辛苦苦趕製的服裝和高檔布料,還捅傷了我的工人。”
“我現在要回我工人的衣服,沒讓她賠償我的經濟損失只是斷她一條胳膊不過分吧!”
“啊!怎麼會這樣?”
“這確實挺過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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