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說中毒的,有說過敏的,還有說是先天的。
說先天的都是庸醫,她家小姐在十歲之前明明就是個非常貌美可愛的小姑娘。
哪知主母死後,小姐大病一場,就突然毀了容貌。
老夫人嫌棄,不願看到小姐。姥爺苦倦無果,只好在外面另置了宅院,讓小姐單住。
從那以後雖然沒有少過小姐的吃穿用度,但老宅那邊在沒有人關心過小姐,就連小姐的婚事也無人過問。
那些仰慕小姐才名的男子在見到小姐的真容後,無不表現出嫌惡之色,有的甚至還出言謾罵。
小姐傷心過,哭泣過,卻從來沒有頹廢過,她從不認命,深信女子不靠男人也能生活的很好,活出自己的風采。
尤其是小姐過了雙十年華,性格更加沉穩,對外面關於她的風言風語,小姐都是雲淡風輕,置之不理。
宋曼知道小荷是在關心自己,這些年來,她也沒有放棄過治療,但是一直沒有效果,反而導致紅斑越來越深,越來越大。
她不想再折騰了,勞神又傷財。
“小荷,我不想去治療了,以後也別再提了,這樣也挺好。”
小荷急道:“小姐,你忘了王嬤嬤死前的話了?”
王嬤嬤是宋曼的奶孃,和宋曼如同親生母女,可惜三年前染了重疾而去,臨死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宋曼的婚事,囑咐她一定要找個男人嫁了,不然獨生女子在這個世道難以容身。
宋曼輕輕嘆了口氣,“隨緣吧。”
就在這時,一名夥計在門外說道:“小姐,有位客人問能否按照他的想法定製首飾?”
“當然可以,我這就下去。”
宋曼整理了一下儀容,就要下樓。
“唉,不可,小姐戴上面紗吧!”
小荷著急的拉住她家小姐,不想讓下面的客人嫌棄她家小姐。
“小荷,你忘了,你家小姐現在可是有排面的,他們不敢嫌棄。”
自從她開了薈寶閣,自己設計首飾的花樣,引來了眾多貴女貴婦的喜歡。久而久之名聲在外,她的飾品,尤其是單品的,更是千金難求。
唐城的女人們更是以擁有她的飾品為榮,是她們身份的象徵。沒有人會輕易的得罪她,之前那些對她出言不敬的男人,在家中女眷的約束下,也很少再對她放肆。
不等小荷反應,宋曼已走下了樓梯。
墨雲仁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店內的飾品,每一樣他都喜歡,聽說好些都是孤品,大多是按照客人的要求定製的。
他便想著也給家裡的女眷們每人定製一套,尤其是幾個侄女,可可愛愛的設計一套,一定非常喜人。
夥計去請東家,他便借了紙筆在一旁畫了起來。
宋曼出來,在夥計的指引下來到墨雲仁身後,見他畫的認真,也沒有出聲打擾。
探頭看去,眼中露出驚豔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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