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國百官雖然不滿,卻也無法挑剔,誰讓他們只是個剛剛建立的小國。
藍青筠卻暗暗發誓,總有一天,要讓你們跪拜在寡人的腳下。
他揚起虛偽的笑容,“二位使臣舟車勞頓,寡人已在驛館備下住處,卻未曾見到二位使臣入住,是不滿意寡人的安排嗎?”
沐大人挺直了身板,沉聲說道:“本官和萬大人同來,進國都的時間已晚,不便再去驛站打擾。”
“客棧也不錯,我等出入自由。”
萬大人一點不給面子,點明瞭他們的行動被人監視。
藍青筠尷尬的笑了兩聲,“萬大人乃是大雍的使臣,自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沐大人聞言,故意板起了臉,“藍國主可不能厚此薄彼,我皓月可也是啟月大陸第二大國,更何況您身旁坐的那位,可是我們的大公主。”
藍青筠挑了挑眉,段安嫻明明坐在自己的側後方,這個沐大人非要說她在自己旁邊,是在明目張膽的強調皓月公主的地位。
這就是大國的強勢嗎?來者不善啊!
藍青筠露出了他標誌性的邪肆笑容,“沐大人過慮了,公主可是我嵐國未來的國母,嵐國和皓月將會是姻親,我怎麼會怠慢使臣呢?”
“如此甚好,本官希望散朝之後,能與大公主聊一會兒。”
“那是自然。想來,段皇為段公主準備了不少東西。”
藍青筠意指段皇給準備的嫁妝,他可知道這位使臣只帶了簡單的行禮。
沐大人呵呵一笑,“吾皇有旨,大公主是他的掌上明珠,出嫁自是會準備千里紅妝。”
殿內眾人忍不住驚呼,千里紅妝啊,那得多少財物?
藍青筠聽了,不由的竊喜,當初選擇段安嫻是對的,如今看來,他們不知道自己對段安嫻做的事,一定要將那事瞞住,起碼要瞞到嫁妝送過來。
段安嫻再也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
父皇原諒她了嗎?在她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後,父皇仍將她視為掌上明珠,讓她情何以堪?
她知道,父皇一定是知道了她的遭遇,改變了最初主意。
當初就是因為聽說了父皇只派了一個使臣前來,藍青筠才因為不滿,侵犯了自己。
她當時還怨恨過,認為那一切的難堪,恥辱,都是父皇對她的不重視造成的。
現在,她早已想通,父皇是一時之氣,也沒想到她會有這樣悲慘的遭遇,更是在知曉以後,立刻就改變了策略,派了大哥和墨子聰來。
她可以斷定,兩位使臣原本的來意絕不是幫她說話,而是代表父皇和她斷絕關係的。
不管怎樣,現在的勢頭是對她有利的,她也不再是那個偏執,任性,糊塗的段安嫻。
她抹了抹眼淚,抬起頭,滿眼含著感激看向兩位使臣。
“我妹妹可好?父皇和母后可好?昊哲可有怪我?”
兩位使臣很意外,她一開口先問的是靜公主,敏銳的察覺到大公主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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