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念祖一口氣跑到鸞鳳殿,段安嫻正靠在軟榻上想怎樣和大哥里應外合,滅掉藍青筠,還要保下賀念祖。
“安嫻!”
段安嫻看到他愣了片刻,看清那雙眼中的清澈,才確定他是賀念祖。
“安嫻,你還好吧?”
賀念祖滿滿的關心,正是讓段安嫻為之動容,割捨不下的原因。
那日,她從噩夢中醒來,他沒有嫌棄,只有濃濃的心疼和愧疚,這也是她沒有當場尋短見的原因。
“我還好,你呢?”
“我剛醒來,聽到韓總管派人刺殺使臣的訊息,便急著想知道你是否安全。”
段安嫻心裡暖暖的,被人關心掛念的感覺真好。
“你來得正好,我大哥過些日子也會到國都。我想搬出王宮,擔心藍青筠不同意。”
“他肯定不同意,而且,你搬出去並非良策。”
賀念祖靠近她,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段安嫻的眼睛越睜越大。她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
“安嫻,你是有才學,有本事的,我相信你能把嵐國治理好。”
段安嫻淚流滿面,在自己放下執念後,卻有人願意為她實現。
賀念祖輕輕的為她擦拭眼淚,“安嫻,日後我不能陪在你身邊,你一定要好好活著。”
他太累了,也沒有信心能打敗藍青筠,讓他永遠不再出現。最好的辦法就是同歸於盡。
段安嫻還沉浸在他帶給的震撼中,沒有深想他話中的意思。只以為是他又要消失一段時間了。
“你會在什麼情況下出現,可有規律可尋?”
“在藍青筠勞累或精神不佳時。還有就是,他不滿意尚大人等人對他指手畫腳,給他造成壓力時。”
就像剛才,藍青筠就是因為惱怒韓總管擅作主張,而他又不能把他怎樣,深感無力時,被他鑽了空子。
“你要小心韓公公,他是幾人中最陰險的。他們仗著將藍青筠看護長大,又幫著他復國,有功高震主的心思。”
段安嫻譏笑,“八字還沒一撇,就想拿捏藍青筠。看來這些人等不及了。”
怪不得藍青筠的性情怪異,精神不穩,這是被他們壓迫,又無力反抗。
“你為什麼讓自己姓賀?”
“我生母姓賀,她是紫嵐國大琴師賀祖的唯一傳人,我的琴技傳承與他。在東躲西藏的那些年,我也是以賀念祖的名字在外行走。”
“可是,墨依瑤他們之前查到的賀念祖是個棄兒。”
“那只是個替身。”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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