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在佇列中的沛郡王不由的打了個冷顫,有些事恐怕要暫時放下了。
榮安侯府,侯夫人看著悠然自得的榮安侯,氣不打一處來。
“華兒替你受罰,你怎麼做到心安理得?”
“夫人說的是什麼話?子代父受過,天經地義,更何況是她主動要求的。”
侯夫人也是想不通,呂瑩華怎麼就那麼樂意去守城門。還特意讓侯爺給她安排到南城門。
“侯爺,夫人,樂善侯來了。”
榮安侯立刻起身,“快請!”
侯府正堂,樂善侯的臉色非常不好,榮安侯一進來就遭了一記白眼。
他走上前,覥著臉笑道。“樂善侯,這是哪裡受氣了?”
“呂侯爺,你還好意思問,因為你的提議,讓我們這些人被連累。你是被二國舅訓斥了,心氣不順。我們卻是切切實實的被皇帝責難了。”
榮安侯笑臉一收,小心的問道,“皇上發脾氣了。”
“那還用說。咱們的永興帝,往常就會冷著臉,今天是大發脾氣,都動手打人了。”
“啊!親自動手了?”
“昂!”
樂善侯將自己的右臉湊近榮安侯,“你瞧瞧、你瞧瞧,這臉上的紅痕看不到嗎?”
榮安侯認真瞧過去,只見那臉上的確有一片紅斑,好像還有些發青。
“這、這是皇上打的?”
皇上真的會親手打人?還是在朝堂上?
樂善侯學著皇上的動作,甩了甩袍袖,沒有任何的威力。
“看到沒?就這樣一甩,就把我們好幾個人都打了。”
龍椅高高在上,皇上的功夫又深不可測,一甩之下爆發出的威力,哪是他這個毫無功夫的人能承受的。
想到這兒了,樂善侯又甩了一下袍袖,結果袖角掃到了榮安侯眼裡,疼得他頓時淚流滿面。
樂善侯心裡舒坦了。
緩了好久,榮安侯才能在睜開眼睛,左眼已是腫的像桃。
樂善侯全當沒看見,“我一下朝就趕來,是要告訴你沛郡王的意思,暫時不可再提納妃之事。你就在家養著吧,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有個好女兒替你去受罪。”
榮安侯捂著一隻眼,連連點頭。皇上都打人了,他還能怎樣?還是自保為先。
至於女兒那裡,以後再說吧。
所有人都以為呂瑩華會在城門那裡受苦受罪,畢竟守城門可不是享福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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