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川笑了。
“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聽見能學新東西，比誰都高興。”
“那當然。”
沈知夏也笑。
“我小時候就想當大夫，總不能因為沒機會讀醫學院，就把這事放下吧？”
“你有這個心思就好。”
顧長川稍稍停頓，接著說道：
“另外，你家裡的事，我也聽說了些訊息。沈叔叔那邊，最近似乎有了些轉機。”
沈知夏臉上的笑意一下淡了。
“我爸？”
“嗯。不過現在還沒個準信，我也不想讓你白高興。等我弄清楚，再跟你說。”
沈知夏沉默了一會兒。
“謝謝你，長川哥。”
“咱們兩家認識這麼多年，用不著這麼客氣。”
顧長川說完，看看時間。
“我還得去科裡開會。你要問培訓的事，等通知下來再來找我就行。”
“好。”
等顧長川走遠，沈知夏還站在原地，半晌沒有說話。
周長青看了她一眼。
“家裡的事？”
沈知夏回過神，點點頭。
“嗯。”
她猶豫片刻，忽然問：
“長青，我以前是不是沒怎麼跟你說過我家的情況？”
“你不想說嗎。”
“不是不想說。”
沈知夏低頭捏了捏衣角。
“就是有些事情，說起來挺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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