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正好是月中。”
“按規矩,侯府上下所有的丫鬟婆子,都要去賬房領這個月的月例銀子。”
“林穗穗如今被抬了貴妾,歲安閣的用度大漲。”
“那個叫春花的丫頭,必定會去賬房拿。”
“只要咱們在賬房做點手腳......”
“誣陷歲安閣的人手腳不乾淨,偷拿了咱們三房的銀兩。”
“偷盜主家財物,那可是要亂棍打死的死罪!”
“到時候,林穗穗那個泥腿子出身的賤人,肯定會坐不住跑出來護短。”
“只要林穗穗踏出歲安閣的門,咱們就藉著懲治刁奴的名義,連她一起打!”
晏承鈞聽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獰笑。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陰影裡的韓七。
“韓七。”
“屬下在。”
“帶上咱們三房所有的護院,去賬房守著。”
晏承鈞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死屍。
“只要歲安閣的人一齣現,直接給老子往死裡打!”
“是,老爺。”
長信侯府,外院賬房。
今日是月中發月例銀子的日子,賬房外面的空地上,擠滿了各院的丫鬟婆子。
春花和秋花站在人群的最前面。
春花今日心情極好,圓乎乎的蘋果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林穗穗如今成了貴妾,歲安閣的月例銀子直接翻了三倍。
春花甚至已經在心裡盤算著,領了銀子回去,要給林穗穗買城南那家最出名的桂花糖炒栗子解解饞。
“歲安閣,春花!”
賬房先生坐在高高的櫃檯後,念出了名字。
春花趕緊拉著秋花走上前。
“先生,奴婢是歲安閣的春花,來領我家主子的月例。”
春花規規矩矩地遞上了歲安閣的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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