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侯爺,這位姨娘的脈象......有些奇怪,虛浮滑數,似乎是受了驚嚇動了氣血,小人......小人醫術淺薄,不敢妄下斷語啊!”
這種民間醫館的大夫,平日裡看的都是頭疼腦熱,見到侯府這滿地是血的陣仗,早已嚇破了膽,哪裡敢擔半點責任。
他瞧著不像是有病,但像是裝的。
還瞧出有孕來了。
這怎麼可能呢?
晏沉戈一把推開大夫,滿臉怒意。
“廢物!”
晏沉戈彎腰,輕柔地將穗娘從雪水裡抱了起來。
穗娘貼在他胸口,雙手依然護著肚子,小聲地抽泣著,整個人瑟瑟發抖。
晏沉戈將自己的玄狐大氅解下來,把穗娘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發白的小臉。
老祖宗心疼得不行,上前直掉眼淚。
“沉戈啊,快把人抱回歲安閣,地上涼,可別凍壞了身子!”
晏沉戈轉頭看向裴照,直接甩出一枚純金打造的令牌。
那是御賜給鎮北大將軍進出宮廷的緊急通關金牌!
“裴照,拿著金牌進宮!”
“不管太醫院誰當值,把院判趙太醫給本侯綁也綁到侯府來!”
“若是有人敢攔,持本侯軍令,格殺勿論!”
裴照接過金牌,抱拳領命,轉身飛奔而去。
晏沉戈抱著穗娘,大步朝著歲安閣的方向狂奔。
老祖宗、老夫人以及歲安閣的下人們,全都急匆匆地跟在後頭。
顧氏被丫鬟攙扶起來,看著晏沉戈那副緊張萬分的模樣,狠狠啐出一口血沫,怨毒地低聲咒罵。
“裝!接著裝!”
“不過就是捱了點凍,倒像是要斷子絕孫了一樣!”
“等太醫來了,查出你沒病沒痛全靠裝蒜,看晏沉戈怎麼向老祖宗交代!”
不過,剛才自己情急之下把熙妃說出來了。
腦子簡單的顧氏有點鬧心,熙妃不能不高興吧?
宮裡的熙妃:“......”
我真的會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