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剛剛是害怕，沒敢開口。”
“啾啾啾……別打！你現在不是吃上了嗎？”
眼瞅著小二還不認錯，小一在啄累了後，揮舞翅膀左右開弓，將小二抽的轉了一個圈圈。
低頭看看到底的不起的小二，小一用腳踩踩他的肚子，整隻鳥都放鬆下來。
這下舒坦了！
“大美人，你害鳥命。”小二伸出翅膀，從嘴裡擠出最後一句話，嘎嘣一下子安息了。
“大美人？”小一看看顧凌風的衣衫，肯定的點點點：“確實是大美人。”
“我明日準備回家，你們是陪在我身邊，還是跟在我的馬車後面飛？”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沒興致留下來打獵玩樂。
“雀陪在你身邊。”兩隻麻雀同時道。
雖然他們是鳥，但不代表他們愛飛啊！
*
明日天一亮，顧凌風的命人套馬返回，車廂內，兩隻麻雀一左一右站在顧凌風的肩頭蛐蛐人，不過他們這次不敢亂蛐蛐人，只敢蛐蛐和顧家不對付的蕭家。
比如蕭家的誰誰誰頭頂戴著綠帽子。
比如蕭家的誰誰誰不喜歡洗澡。
比如……
反正這些隱私，聽的顧凌風很是精神。
但一想到他也曾是被蛐蛐的一員，就有點想拔鳥毛。
兩隻麻雀莫名覺得後背一冷一冷的，總有一種危險的錯覺。
風吹開車簾，露出高聳的城門，小一在他肩膀處一蹦一蹦的挪動到他耳畔，“大美人，你家裡人會喜歡雀嗎？”
他的羽毛並不華麗，人類更喜歡養色彩豔麗的鸚鵡，而不是灰撲撲的麻雀。
“會喜歡。”顧凌風很肯定道，“我娘養著一隻簡州貓，他肯定會很喜歡你們。”
兩隻麻雀同時一僵，貓？貓！貓？
他們怎麼忘記這件事？顧家養著很多討厭的傢伙。
比如顧凌風的大姐養著一隻狐狸，顧凌風的母親養著一隻貓，顧凌風的父親養著一隻獒犬，顧凌風的二姐養著一匹狼。
除獒犬與狼外，都是討厭的傢伙。
“雀們不喜歡他們，你能將他們都趕走嗎？”小二說的理不直氣也壯，完全忘記他是這個後來者。
小一跟著道：“他們其中只有那匹蠢狼和我們一樣，剩下的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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