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牧九淵想起顧凌風說幫他報仇的事,莫非殿下是準備在早朝時,光明正大的和他的老登爹互砍?
“殿下,老……”牧九淵自打一下嘴巴,“哦……不,是陛下那邊?”
“三姐去那邊了!應該已經把老東西給閹割。”顧凌風活動活動手腕,“走吧!我們去和三姐匯合。”
*
紫陽宮。
三公主厭惡的盯著自己染血的手掌,看到帝王像條死狗一樣在地上打滾。
變故只發生一瞬間,三公主與帝王父女親近,三公主藏在袖中的簪子狠狠紮在帝王的腿間,一聲慘叫後。
舒樂就看到三公主將布料包裹的二兩肉丟到地上。
陛下!一國之君!
就這麼和他一模一樣了!
舒樂雙腿直打哆嗦,但強撐著沒倒下去,屋內的侍從比起他更是不堪,雙腳一軟都癱坐在地。
“除九弟外,其他皇兄與皇弟都已死,父皇,你也成了一個廢人。”三公主的聲音透著愉悅,還詭異的帶著孩童的撒嬌:“父皇~您傳位給九弟吧!”
“孽障!”說罷,痛徹心扉的感覺,讓帝王連昏過去都沒能做到。
“父皇,應該不想讓天下人知道你成為廢人吧?”
三公主收斂了笑意,漫不經心的掏出帕子,慢條斯理的擦拭掌心的血,她自認為還是有些瞭解這個老東西,這個老東西極其好面子,也許會為了不丟人,寫下退位詔書也說不定。
當然,不寫也沒關係,九弟說了,老東西她隨便玩,只要在他登基前,讓這個老東西斷氣即可。
三公主的眼前浮現出那一盆盆血水,還有母后的一聲聲慘叫。
因為這個老東西的阻礙,她沒能見母后最後一面。
她有句話沒有和九弟坦白,那就是她清楚的知道動手殺她母后的是這個老東西,當然,沒證據也是真的,她當年太小,在母后的殿外,見過很多,聽過很多。
後來她就被宮人強制帶走,第二日就得到母后已死的訊息,再次出門,只看到一副華麗的棺槨。
她這些年想報復,但又不知道如何報復,她在兄弟身邊安插了人,想推著他們鬥,讓這個老東西看著他的孩子們自相殘殺。
但老東西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在乎,安插在兄弟身邊的人,也沒什麼作用。
這些人不需要她挑撥,為了皇位就會鬥。
她看著傻乎乎的牧九淵不知道如何報仇,何嘗不是在看她自己?
她困在牢籠裡太久了。
現在發現報仇挺簡單的,什麼狗屁誅心,哪有切膚之痛,更疼?
“孽障!快來人!”
帝王在地上哀嚎,舒樂軟著手腳要動手,但腦子裡不知怎麼蹦出皇子只剩下九殿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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