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扇了一下爐火，火焰騰地躥高，映得她眼底一片灼熱。
“我就去把顧郎搶回來。”
這一次，她不會再放走他了。
她要直接把他綁在丹房裡，用捆仙索拴在丹爐邊上，讓他哪兒都去不了。
每天給他煉丹，每天喂他吃藥，每天......
藥清歡扇扇子的手停了一下。
胸口又悶了。
她深吸一口氣，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專心盯著爐火。
“先煉丹。煉完再說。”
......
白芷從軟榻上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身下那張錦墊，又看了看自己的衣襟，忽然噗嗤笑出聲來。
“小塵塵，你看。”
顧塵正在繫腰帶，聞言回頭看了一眼。
軟榻上一片狼藉。
在深色的緞面上格外顯眼。
“把這上面都搞髒了。”
白芷用手指戳了戳錦墊上的溼痕，語氣裡沒有半點愧疚，倒像是在欣賞什麼傑作。
顧塵把腰帶繫好，走過來看了一眼，面無表情。
“都怪你。”
白芷抬起頭。
“怪我？”
“水做的。”
白芷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攥起拳頭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力道輕得像貓撓，嘴上卻不依不饒。
“還不是賴你！”
顧塵被捶得往後仰了仰，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那張軟榻，又看了看殿門的方向，開始認真考慮善後問題。
“看看能不能搞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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