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龍宮那麼大，裡裡外外都要操心。父親閉關衝擊合體期，長老們各懷心思，外海的勢力虎視眈眈。每天一睜眼就是處理不完的事，有時候連喝口茶的時間都沒有。”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輕。
“今天是這些年最放鬆的一天了。”
顧塵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讓她靠著。
瑤萱閉了閉眼，又說。
“等我處理完龍宮的事，再來找你。這些日子靈兒就先放在你這裡了。她待在龍宮我反而擔心，萬一那些餘孽趁我不在對她下手......”
她沒有說下去，但顧塵懂了。
他點了點頭。
“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顧塵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出了那個在他腦子裡轉了好久的問題。
“話說......你是怎麼懷上的？”
瑤萱靠在他肩上，聞言抬起頭。
“我明明沒有弄進去。每次都很注意的。”
瑤萱看著他一臉困惑的表情，輕輕笑了一下。
“這個啊。”
她坐直了身子，理了理鬢角的髮絲，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吃了什麼。
“事後我看你睡得那麼沉，就忽然好奇起來。
想看看我們兩個能生出什麼樣的孩子。
你是人族的天才修士，我是龍族的王女，生出來的孩子會像誰多一點？
龍角會不會長？天賦會有多高？”
她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微微翹起。
“然後我就自己放進去了。”
顧塵的表情凝固了。
“結果還真懷上了。”
瑤萱的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驚喜。
“龍族人族混血本來很難有後代的，沒想到一次就成了。大概是靈兒自己也想來看看這個世界吧。”
顧塵無語了好一會兒。
還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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