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抱著女兒站在靈泉邊，感受著體內奔湧的煉虛期靈力，恍如隔世。
幾個月前他還是個被一掌打落境界元嬰期，靠著收割前女友的恨意值苟延殘喘。
現在道基修復了，煉虛之力清除了，修為不僅恢復還突破到了煉虛初期。
“感覺怎麼樣？”
白芷走到他身邊，和他並肩站在靈泉池邊。
泉面上倒映著兩個人的影子，一個藍髮小龍女夾在中間，小腦袋轉來轉去，看看爹爹又看看乾孃。
“很好。”
顧塵握了握拳，指節間發出輕微的爆鳴聲。
“化神和煉虛完全是兩個概念。現在站在這個境界回頭看，化神期的自己確實太弱了。”
“那當然。煉虛期已經算是修仙界真正的高手了。合體期不出，煉虛就是一方霸主。”
顧塵想了想，這次終於可以不用被那些前女友綁架了。
“不過話說回來。”
白芷話鋒一轉，嘴角翹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你突破煉虛的動靜不小，這附近要是有你的前女友在，估計已經感應到了。”
顧塵的笑容僵了一下。
“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顧萱靈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她抓住了關鍵詞。
“爹爹，又有新的姐姐要來找你嗎？”
顧塵和白芷同時低頭看她。
小傢伙掰著手指頭。
“如果再來新的，靈兒的手指頭就不夠用了。”
白芷笑得彎下了腰。顧塵把女兒往上託了託，決定轉移話題。
“靈兒，爹爹突破煉虛了，帶你去吃好吃的慶祝一下。想吃什麼？”
顧萱靈立刻把數手指頭的事拋到了九霄雲外。
“烤靈魚！靈蜜豆花！糖葫蘆！還有上次那個會發光的棉花糖！”
“行，全買。”
白芷挽住顧塵的胳膊，腦袋靠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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