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人呢？”
顧塵的筷子頓了一下。白芷和白染同時看向他，等著他的答案。
“三個人也一樣。以後一直在一起。”
顧萱靈眨了眨眼，又問。
“那孃親呢？爹爹有沒有和孃親結過婚。”
“還沒呢，下次補上。”
顧萱靈滿意了，低頭繼續吃蝦。
接風宴吃到月上中天才散。
白染喝了不少靈酒，臉上紅撲撲的，九條尾巴在身後晃得比平時慢半拍，顯然是有點醉了。
她趴在桌上，一隻手還攥著那件嫁衣的袖口不放，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什麼“小姨你不許偷偷先結婚”“要等我一起”“我的嫁衣跟你的真的是一模一樣的對吧”。
白芷把她從桌上扶起來，架著她的胳膊往寢殿走。
白染整個人掛在她身上，尾巴拖在地上，嘴裡還在唸叨。
“小姨......你對我真好......嫁衣都給我準備了......”
“是是是，對你好。回去睡覺。”
“可是你跟顧哥哥真的只親了嘴嗎......”
“真的真的。快睡。”
白芷把白染送回寢殿，幫她脫了外袍蓋好被子，又把她攥著嫁衣袖口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把嫁衣疊好放在她枕邊。
白染翻了個身抱住被子，九條尾巴把自己裹成了一個毛茸茸的球，呼吸漸漸變得均勻。
白芷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然後輕輕關上門退了出來。
回到正殿的時候，顧塵已經把顧萱靈哄睡著了。
小傢伙趴在顧塵腿上，身上蓋著白芷的外袍，小嘴微張，龍角上的熒光隨著呼吸一明一暗地閃。
顧塵一隻手搭在她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拍著。
“睡了？”
“睡了。玩了一天，累壞了。”
白芷在他旁邊坐下，把頭靠在他肩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小染也睡了。估計是平常太累了，今天醉一回，抱著嫁衣不撒手。”
顧塵笑了一下。
“她要是知道我們騙她，明天酒醒了會不會更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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