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各戶的燈陸續亮了。
披著衣服的村民打著手電筒，舉著火把。
紛紛朝村尾跑來。
最先趕到的是隔壁的陳大爺。
老頭披著羊皮襖，手裡提著那把砍柴刀。
“周老二。”
“我借給老三打野豬的夾子，怎麼夾住你這頭畜生了？”
大隊書記陳建國也披著大衣趕到了。
後面跟著副隊長趙大發。
還有幾十個看熱鬧的村民。
眾人擠進破院子。
火把把院子照得通亮。
周明貴躺在血泊裡。
腳上夾著捕獸夾，旁邊扔著麻袋。
牆外。
周明富被幾個民兵押著走了進來。
手裡還握著那根鐵撬棍。
人贓並獲。
鐵證如山。
陳建國臉色鐵青。
“周明貴！周明富！”
“你們大半夜拿著麻袋和撬棍，跑老三院子裡幹啥？”
周明貴疼得說不出話。
周明富結結巴巴地狡辯。
“陳支書，我們……我們是來找老三借點白麵。”
“對，借面。”
周圍的村民轟地一聲笑開了。
“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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