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小周這個方案，可行！”
包間裡，李長明激動得臉色發紅。
張廠長卻不幹了。
他堂堂一個國營大廠的廠長，被一個鄉下漢子教做事。
面子往哪擱？
張廠長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李縣長，你別聽他忽悠！”
“大雪封山，路都走不通，他拿什麼收山貨？”
“真要是收上來一堆爛蘑菇臭豬肉，做成罐頭賣不出去，縣裡的損失誰來承擔？”
“他一個泥腿子，賠得起嗎？”
張廠長指著周明強的鼻子大聲嚷嚷。
周明強坐在椅子上，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放下茶杯。
“張廠長，你做不出好罐頭，是因為你腦子裡裝的全是漿糊。”
“野味罐頭賣的是稀罕，是南方人吃不到的野性。”
“老熊嶺外圍有三個大村子，壯勞力加起來上千人。”
“大雪貓冬，大家都在家裡閒著。”
“只要放出風去，一斤幹蘑菇給五毛錢，一斤野豬肉給八毛錢。”
“你信不信，哪怕雪沒過大腿，他們也能把山裡的東西給你刨出來。”
周明強看著張廠長，語氣極具壓迫感。
“至於銷路，更不用你操心。”
“蘇老闆就在這坐著。”
“南方市場有多缺這種純天然野味，他比你清楚。”
蘇長海一拍大腿。
“周兄弟說得對！”
“南方老闆請客吃飯，最講究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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