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齊揹著鋪蓋卷，跟著周明強來到老熊嶺南坡。
荒山腳下，幾十輛牛車排成一字長蛇陣。
一車車青磚、水泥、黃沙拉進場地。
柱子光著膀子，手裡拿著鐵鍬，正帶著幾十個漢子平整土地。
周明強走到空地中間，把一張圖紙鋪在木板上。
“齊大爺，你看。”
“這排是母豬產房，下面鋪設火道，連著外頭的煤爐。”
“這排是育肥圈，旁邊連著發酵飼料池。”
“磚混結構，水泥抹面，保暖防風。”
老齊盯著圖紙，看了足足三分鐘。
他幹了四十年獵戶，第一次見到把豬圈蓋得比人住的房子還講究的。
“老三，你這腦子就是靈光。”
“豬住進這地方，冬天絕對掉不了膘。”
老齊把鋪蓋卷往地上一放。
“這活我幹了！”
“今天我就住在這山上，盯著他們盤火炕！”
周明強點點頭，轉頭看向柱子。
“柱子，帶人挖地基！”
“牆體要厚，水泥要足，誰也不能偷工減料！”
“一天一塊錢工錢，幹得好的，月底發獎金！”
漢子們發出一陣歡呼。
鐵鍬飛舞，泥土翻飛。
南坡這片荒山，徹底活了過來。
磚牆一天天拔地而起。
現代化豬舍的雛形顯露出來。
三天後。
初春的天氣說變就變。
傍晚時分，狂風捲著大雪鋪天蓋地砸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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