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光著膀子、滿身龍虎紋身的壯漢堵在門口，嘴裡叼著煙，眼神兇狠地打量著王金彪。
“找誰？”
“我找黑豹哥。”
王金彪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紅塔山，遞了過去。
壯漢沒接煙，朝屋裡努了努嘴。
王金彪彎著腰走進屋。
屋裡烏煙瘴氣，幾個光著膀子的混混正圍著一張桌子打牌。
一個眼角帶著刀疤的男人坐在正中間，手裡捏著一把牌，腳下踩著一個鼻青臉腫的欠債鬼。
這人就是黑豹，西城棚戶區說一不二的狠角色，手底下養著十幾個亡命徒，專門幹些收賬、看場子的髒活。
“豹哥。”
王金彪走到桌前，點頭哈腰地遞上煙。
黑豹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沒有接煙。
“王老闆，稀客啊。”
“你不是在市南郊發大財嗎，怎麼有空來我這窮地方？”
黑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
王金彪的臉皮抽了抽，他知道自己的窘境在市裡已經不是秘密。
他陪著笑臉：“豹哥，您別拿我開涮了。”
“我今天來，是想請您和兄弟們辦點事。”
黑豹把手裡的牌扔在桌上，翹起二郎腿。
“辦事？”
“我黑豹手下的兄弟，出場費可不便宜。”
王金彪趕緊從懷裡掏出那兩根金條，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昏暗的燈光下，金條發出誘人的光芒。
屋裡打牌的混混全都停下了動作，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黃金。
黑豹的眼睛也亮了。
他拿起一根金條，在手裡掂了掂，又用牙咬了一下，上面留下兩排清晰的牙印。
“成色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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