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鄉親,咱們養的這春雪蛙,是金疙瘩,但也是個精細活。”
老齊指著黑板上的解剖圖,講得格外認真。
“取油,必須用活體微創的手法,取完之後,還要立刻放歸自然水域休養。”
“絕對禁止用過去那種火烤、煙燻的土辦法!那種方法取出來的油,都是死油、廢油,一兩都賣不出去!”
“還有,捕撈的時候,不能過度。一百隻成蛙裡,至少要留下四十隻品相最好的母蛙,作為明年的種蛙。”
“誰要是敢為了眼前的利益,竭澤而漁,一經發現,立刻取消養殖資格,永不錄用!”
老齊的話,擲地有聲。
臺下,一個叫王二狗的年輕村民,卻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講究還真多。”
“這蛙反正在水裡,誰知道我抓了多少,留了多少。”
“第一年,俺就得多抓點,換成現錢揣兜裡才是正經。”
他的話,雖然聲音不大,卻被旁邊的一個村幹部聽見了。
村幹部當場就把這事報告給了老齊。
老齊二話不說,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王二狗從養殖隊的名單裡,劃掉了。
“我們老熊嶺的規矩,就是規矩。容不得半點投機取巧。”
這一下,所有村民都看到了合作社的決心和嚴格。
再也沒有人敢動歪心思了。
一切準備就緒。
第一批經過精心篩選的十萬只特級蛙苗,用特製的恆溫木箱,從老熊嶺的育苗基地,連夜運到了清河。
每一個木箱上,都貼著唯一的編號和溫度記錄貼。
在全村人的注視下,技術員們開啟木箱,把那些活蹦亂跳的深褐色小生命,緩緩地倒入清澈的水道中。
十萬只蛙苗,像一片片移動的黑雲,迅速地散開,消失在廣闊的水域裡。
村民們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規模化、標準化的放養流程,一個個都看得嘖嘖稱奇。
“周總,成了!”王四海激動地握著周明強的手,眼眶都有些溼潤。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來年的秋天,這片水域裡,遍地都是金燦燦的“金疙瘩”。
周明強也鬆了口氣。
清河基地的成功落地,意味著老熊嶺最關鍵的原料瓶頸,被徹底打破。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悅中時。
當天深夜,負責夜間巡護的兩個村民,提著馬燈,慌慌張張地跑進了村委會。
”!吧看看庫水去快,總周!了好不!了好不“
”!沫泡的白多好來下飄哪從道知不,上面水的游上……游上“
”!魚死的皮肚了翻條幾好著漂還……還裡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