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輕點......”
陳觀用腳把門帶上,把懷中的人拋到床上,一邊解除束縛一邊說道:“哼哼,輕不了半點。誰讓你把我的火撩起來的。”
說罷,他整個人就撲了上去,把柳詩淇壓在身下。
就在這時,臥室門“咚咚咚”響了三下,脆生生的女聲隔著門板飄進來,帶著點小姑娘的不耐煩,還有一絲絲惡作劇的促狹。
“二姐!姐夫!你們能不能小點聲啊!我明天就高考了,還在刷錯題呢!再吵我明天發揮失常,全算你們頭上啊!”
是柳詩雨。
陳觀當場就僵住了,扭頭看向房門的方向,抬手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腦門。
嗨呀,這陣子在海上日子過得昏天黑地,他居然把小姨子高考這麼大的事給忘得一乾二淨!
難怪進門沒見著這丫頭出來晃悠,原來一直在屋裡閉關複習呢。
柳詩淇埋在他肩頭捂著嘴憋笑,肩膀一抽一抽的,差點笑出聲。
等外頭噠噠的腳步聲遠了,她才抬起頭,指尖輕輕勾著他的下巴,眼波流轉,聲音壓得又軟又啞。
“瞧你那猴急的樣,被抓包了吧?”
看他一臉懊惱又憋得難受的樣子,她笑著慢慢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別急嘛……知道你這趟出海憋壞了。我幫你......”
說著,她身子無聲地往下滑。
陳觀喉結狠狠滾了一下,指尖插進她柔軟的髮間。
沒想到小姨子意外攪局,竟然還解鎖了新的姿勢......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溜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細細的銀線,屋裡靜悄悄的,只剩彼此交纏的呼吸,慢慢融在了沉沉的夜色裡。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陳觀和柳詩淇就爬了起來。
廚房裡熬著熱騰騰的豆漿,蒸著鮮肉包,柳詩雨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出來,還沒睡醒就被姐姐塞了個熱雞蛋在手裡。
“趕緊扒拉兩口,要回學校集合了,去晚了堵車。”柳詩淇一邊給她整理衣領一邊唸叨。
陳觀拎著整理好的考試袋在邊上等,裡頭塗卡筆、礦泉水擺得整整齊齊,還不忘補了句。
“別緊張,會啥寫啥,考成啥樣都沒事,大不了姐夫養你一輩子。”
柳詩雨白了他一眼,“姐夫,你是有多看不起我的實力啊?哼,我偏要好好考,到時考個985亮瞎你的狗眼。”
陳觀呵呵一笑,探手把她的頭髮揉得更亂,“這不是怕你緊張嘛,你心態好那我們就放心了。”
柳詩雨抓狂地大叫,“啊,臭姐夫,氣死我了。”
兩人打鬧著把早餐解決掉,陳觀開著車把柳詩雨送到學校門口。
到達時發現隔著老遠就看見門口聚了一堆人,烏泱泱全是送考的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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