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條魚體長全都超過了兩米,最重的一條過秤時直接飆到了四百一十斤!
魚身肥碩得像個大酒桶,切開尾柄看肉質時,那鮮紅的赤身裡夾雜著密密麻麻、如同霜降雪花般的脂膏,油潤得直反光。
而且這三條魚吃鉤極正,鉤子全掛在嘴角硬骨上,拉上來時魚鱗完整,半點外傷都沒有。
“船長,這三條是極品中的極品啊!”
周建國捧著切下來的一小塊尾肉,手都在抖。
“這品相,這油脂度,別說送高階酒樓了,就是直接拉去東京豐洲市場或者悉尼的頂級拍賣會,那也是當之無愧的拍品規格!”
“就跟咱之前在北海道那幾條一樣,拍出個大幾百萬跟玩兒似的!”
陳觀重重點頭,親自盯著船員把這三條拍賣級的藍鰭用特製保鮮膜裹好,直接送進了零下六十度的超低溫冷艙。
“小心!這根支線不對勁,快閃開!”
就在眾人沉浸在收穫藍鰭的狂喜中時,船尾突然傳來水手長張英達一聲厲喝。
眾人心裡一驚,連忙扭頭看過去。
只見第四組延繩釣的一根支線,正以一種極其狂暴的姿態在水面亂竄。
根本不往深處扎,而是貼著水面左右橫切。
起線機剛把支線絞到船舷邊,一道黑影突然從浪花裡騰空躍起,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接砸向了甲板!
陽光下,所有人清晰地看到了。
那東西腦袋前面頂著的一根足有一米多長、又扁又尖的灰黑色“長劍”!
“劍魚!是大傢伙!快退!”
陳觀瞳孔一縮,一把拽住身旁一名年輕船員陳二狗的後衣領,猛地往後一拖。
幾乎就在陳二狗腳後跟離開原地的下一秒,“咔嚓”一聲脆響!
那條足有五百多斤重的巨型劍魚落在甲板上,渾身肌肉暴起,脖子猛地一甩,那根堅硬如鐵的吻劍像大刀一樣橫掃過來。
“咔”的一聲,直接把陳二狗剛才站立位置旁邊的一個加厚塑膠魚筐劈成了兩半!
陳二狗嚇得臉都白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冷汗唰就下來了。
要是剛才慢上半秒,這一劍劈在自己小腿上,骨頭都得被削斷!
那劍魚一擊之後更為狂躁,魚尾在溼滑的甲板上瘋狂彈動,帶著那根致命的兇器到處亂撞。
周圍幾個年輕船員嚇得連連後退,根本不敢靠近。
“慌什麼!按規矩來,困住它的嘴!”
關鍵時刻,老船員們的專業素養顯露無遺。
周建國和張英達對視一眼,默契地一左一右包抄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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