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跟開了閘似的往船艙裡灌,轉眼就沒過了腳踝。
“漏水了!船要沉了!”
“快逃啊!”
面對著即將到來的風暴,還有進水的船雙重打擊,濟州三號和濱福丸兩艘船上的水手徹底亂了套,哭爹喊孃的聲響成一片,不少人徹底失了理智,抱著救生圈在甲板上跟只無頭蒼蠅一樣亂跑。
樸正浩和佐藤健一兩人又驚又怒,臉色慘白,站都站不穩,哪還有半分之前囂張的樣子。
看著亂成一鍋粥的水手們,兩人連喝帶打,花了好長一段時間,好不容易才把混亂鎮壓下來。
可是最寶貴的自救時機已經過去,沒辦法,倆人只能哆嗦著抓起甚高頻,喊跑在前面的另外三艘船回來救人。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狼狽地把所有人都轉移過去,樸正浩和佐藤健一兩人站在回來救人的船上,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花費了無數心血和金錢打造出來的兩艘大船一寸寸地往下沉。
沒一會兒功夫,濟州三號首先沒了頂,最後只剩根天線露在海面上晃了晃,徹底消失在滔天巨浪裡。
樸正浩趴在救援船的船舷上,看著自己的船沉得乾乾淨淨,當場就嚎啕大哭,哭得跟死了爹媽似的。
這船可是他貸款幾百萬買的,才跑了沒幾年,貸款都沒還清!這一下船沒了,還欠一屁股債,樸正浩直接傾家蕩產,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佐藤健一也好不到哪去,看著僅剩下一個艙頂的濱福丸號,臉陰得能滴出水來。
濱福丸是他常用的主力船,價值一千多萬,就這麼沒了,就算他家底厚,也得傷筋動骨。
他死死盯著不遠處另一艘船上,還在哭喪的樸正浩,眼神里全是狠戾。
剛才纏螺旋槳的漁網,他越看越像是棒子國漁船常用的舊拖網。更關鍵的是,他知道,只有噁心,無下限的棒子才會做出這種事情。
“去查!”
他咬著牙吩咐手下,“查清楚那漁網到底是誰布的。如果是樸正浩搞的鬼,我讓他賠得底兒掉!”
越來大的風暴裡,三艘殘船載著一群失魂落魄的人,灰溜溜地往港口逃。
誰也沒想到,堵了好幾天的封鎖線,沒等陳觀想出突破的辦法,反倒被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給徹底撕碎了。
......
在外圍那五艘船逃跑的時候,乘風號上,一直盯著雷達的瞭望員突然嗷了一嗓子。
“陳老闆!周大副,堵咱們的那五艘船跑了!全往南邊溜了!”
大夥呼啦一下全圍過去,盯著螢幕一看,果然,之前釘在出口紋絲不動的五個光點,這會突然動了,僅僅幾分鐘就散得沒了隊形,正玩命似的往南跑。
眾人頓時鬆了一口氣,堵了好幾天的封鎖線,就這麼被一場風暴給吹稀碎。
“訊號也有了。”
周建國擰開公共頻道,最近幾天一直沙沙作響的喇叭傳出清晰的播報。
【緊急通知,緊急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