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上午狠狠地幹了一票大的,連同那四百斤東星斑在內,賬面收益達到了驚人的一百五十多萬。
陳觀想著出海也這麼多天了,船員們連軸轉也挺累的,中午吃飯的時候就隨口提了一句。
“下午大家休息半天吧,睡個好覺,緩一緩精神。”
這話一齣,飯桌上瞬間安靜了幾秒,然後跟炸了鍋似的。
“什麼?休息?休息啥啊船長!”
周建國第一個把筷子一拍,嗓門大得整個餐廳都聽得見。
“這魚情這麼好,歇半天得少撈多少貨?咱難得出來一趟,在這片資源豐富的漁場,多休息一分鐘都是對軟妹幣的不尊重啊!”
他說著就掰著手指頭算:“你看啊,上午那三百多斤老鼠斑,還有四百斤東星斑,這才半天功夫就搞定了,輕輕鬆鬆的。”
“咱們吃過飯簡單躺一會就行了。下午再幹半天,哪怕只撈上午的零頭,那也是十幾二十萬的收益啊!船長,看著錢嘩嘩地從手裡溜走,我,我怎麼可能睡得著啊!”
正說著,輪機長鄭守義從站了出來。
這個一貫沉默寡言、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老漢子,這會兒也急了,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甕聲甕氣地說。
“船長,我覺得周大副說得有道理。不能停下來。”
他一臉認真地說道:“機器我都帶人檢查過,狀態好得很,一點問題沒有。人也沒問題,才幹了半天活,那一千幾百斤的量,對於我們這些長年跑船的人來說,都不叫事。”
“這遠洋船,只要出了海,每分每秒都在燒錢,成本高得嚇人,我建議能撐下去就不能停。”
“再說,跑船的哪有嫌錢多的道理。我家那小子明年要結婚,彩禮錢還沒湊夠呢,這時候歇著,我心裡不踏實。”
水手長張英達也跟著湊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七八個年輕船員。
“就是啊船長!”
張英達搓著手,一臉急切,“你看這幫小子,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哪有半點累的樣子?”
他指了指身後那幫船員,“上午那網老鼠斑一上來,大家都跟瘋了一樣,這會兒正上頭呢,你讓他們歇,他們也歇不住啊!”
旁邊一個年輕船員跟著嚷嚷:“船長,我房貸還沒還完呢!多撈一網咱們收入就多一些!這時候讓我回艙睡覺,我躺在床上也得翻來覆去想著外面的魚!”
“就是就是!我還想攢錢娶媳婦呢!”
“船長,別歇了!幹就完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圍著陳觀,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唾沫星子橫飛,那股子勁頭,跟要去搶錢似的。
陳觀被圍在中間,看著這幫眼睛放光的船員,哭笑不得。
他本來是好心,想讓大家緩一緩,結果倒好,一個個跟他要剝奪他們掙錢機會似的。
“行行行,都別嚷嚷了。”
陳觀擺了擺手,無奈地笑了,“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這是掉到錢眼裡了。不歇了,下午繼續幹,行了吧?”
“好嘞!”
”!明英長船“
。衝板甲後往備準就掌拳,了吃上不顧都飯,的似仗勝了打跟個個一,來起呼歡時頓們員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