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英兩父子厲害了,竟然撿了好幾條大黃魚,起碼也值個三五千!”
“運氣來了真是城牆都擋不住,這就是命啊,我明明也和他們走的同一個方向,就是碰不著,你說這邪不邪門?”
“振英,發財了請兄弟們喝酒哇!”
“哈哈,不就是一頓酒嘛,我請!今天就請!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晚上都來我家喝酒啊。”
張振英得意洋洋的聲音響起,“我可不像某些人,賺了點小錢還藏著掖著,生怕大夥佔他便宜!”
陳海臉色一冷,使勁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這狗幣指桑罵槐呢......”
陳觀仔細搓著手指上面的灰,頭也不抬,“哥,別管他,人家沒指名道姓,你出去打他反倒顯得咱理虧。”
“所謂天狂有雨,人狂有災,這人賺點小錢就得瑟成這樣,你且看他能狂到什麼時候?真的敢當著我的面跳臉,我再收拾他也不晚!”
午飯過後,風越來越大,雨點逐漸密集起來,打在屋頂上發出陣陣沙沙聲,雨水順著瓦片不斷的往地面灑落,在屋簷處連成了一片水簾。
颱風天也出不去,一家人乾脆圍在小飯桌周圍打起了撲克,陳觀提議按局數算,輸一局就往臉上粘一個紙條。
幾個小姨子興致勃勃的答應下來,結果三個純良小白兔哪裡是陳觀這老流氓的對手,開局沒多久。
“三帶二,完了!”
“四個A,炸!”
“嘿嘿,願賭服輸,都給我把臉伸過來!”
陳觀得意洋洋的拿著一疊用白紙裁成的小紙條,用舌頭舔了舔就要往柳詩雨臉上貼,嚇得她連忙往後躲。
“嘔,姐夫你好惡心,哪有人用口水的!”
“切,我口水乾淨得很,再說不用口水拿什麼粘?”
“哼,反正不準用口水,太噁心了。我書包裡有透明膠,用那個粘。”
到晚飯的時候,三個小姨子每人臉上都粘滿了白色的小紙條,就連小蘿莉柳詩晴都慘遭毒手。
相反陳觀臉上只是貼了寥寥無幾的幾張,顯然是以一敵三,大獲全勝。
“唉,無敵是多麼寂寞的事!”
陳觀長嘆了一口氣,頭往上仰45度,臉上露出高手寂寞的表情。
“哼,你給我等著,下次我一定贏回來。”
柳詩雨張牙舞爪,一臉的不服氣。
陳觀作鄙視狀,“切,你這種低手,哪怕再練一百年,也只是送菜而已。”
吃過晚飯後,一家人又玩了一會紙牌,到了九點多的時候,陳觀看見柳詩晴捏著紙牌頭一點一點的在打磕睡,於是將三人趕回房間休息,他自己檢查過門窗後,也回了房間。
這時的風力逐漸變大,吹得屋外的樹嘩嘩作響,雨倒是不大,只是時不時的灑點零星小雨,放眼望出去,天地只剩下一片陰沉的黑暗。
陳觀悄悄的將白天準備好的黑色雨衣披在身上,戴好頭燈,穿上水鞋,又拿了一根短木棍,靜悄悄的出了門,順著村道出了村,沿著小村道往鹽田村的方向快步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