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經理說道:“必須要有對應的漁業捕撈配額,加上船網工具指標,這兩樣都得走漁業部門審批,卡得非常嚴。沒有合法指標,船造出來也上不了牌、出不了海,就是堆廢鐵。”
陳觀眉頭微蹙。他之前只一門心思攢錢換船,前身也沒有接觸過遠洋船這種高階的船舶,倒沒細想裡頭的政策門檻,沒想到看似簡單的買船,背後還有這麼多約束。
沉吟了片刻,陳觀看著王經理誠懇的問道:“倒是我無知了,沒想到買艘遠洋船,內裡竟然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繞。”
“王經理在這一行幹了這麼多年,有沒有辦法幫我快點把船拿到手?”
“事成之後,小弟絕對不會虧待你。”
“這個嘛......”
王經理面露難色,“不好意思啊,老弟。倒不是我不想幫你,實在是太難。首先是工期,實打實擺在那裡的。你想啊,那麼大一艘鐵疙瘩,二三百噸重的玩意,可不能因為趕工弄虛作假。”
“焊接,多層油漆,每道工序都有嚴格要求,時間是節省不了的。”
“指標方面嘛,就更難了。”
王經理攤了攤手,“我要有這能耐,能搞到指標,也不至於窩在這裡了。”
“嗯......”
陳觀一時犯了難,來之前完全沒想到,弄一艘遠洋船,竟然這麼困難。門檻這麼高,難怪那些做船運生意的,還有跑遠洋的船老大,一個個都富得流油。
陳觀看王經理手上的煙抽完,又遞了一根過去,親手幫他點燃。
“那個,王哥,今天要不是你給指點迷津,小弟還不知道這裡面竟然這麼多門道,受教了。”
“要不,你再給指點指點?”
“嗯......”
王經理沉吟了半晌,適時遞了個思路:“要是陳老闆著急用船,也有捷徑。可以找已經拿下指標、下過訂單的船東談轉讓。”
“人家配額、指標全是現成的,談妥價格直接走流程改訂單主體,能省一兩年的等待時間。就是這種轉讓單很少,一般都在圈子裡流轉,外人不好碰。”
這話瞬間點醒了陳觀。
他腦子裡飛快掠過一圈人脈,立刻就鎖定了同村的李富貴。
李富貴深耕遠洋捕撈幾十年,手裡攥著一整支船隊,是東海漁業圈裡的老行家,配額、指標自然不缺,說不定手裡就有閒置的訂單或者待轉讓的船指標。
就是這老小子因為李秀秀的事,一貫看不起他,想要從他手裡拿到資源,難如登天。
陳觀心思如電的轉了一圈,沒再多逗留,謝過王經理,轉身走出船廠廠區,靠在車邊翻出通訊錄,撥通了李秀秀的號碼。
電話一接通,李秀秀那股子幽怨勁兒直接順著聽筒衝了過來。
“陳觀,你可真是大忙人啊!你是這輩子都不打算找我了是吧?”
陳觀聽見這話哭笑不得:“冤枉啊,我最近不是忙漁船就是忙門店的事,腳不沾地的,哪能啊。”
“忙忙忙,你天天就知道忙!”
李秀秀哼了一聲,語氣酸得能泡酸菜,“我看你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身邊人多了,自然就想不起我了。咱倆都多久沒見了?你自己數數!”
。了筒聽位溢快都兒味醋,白直得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