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潮水上漲,石頭壩已經完全被海水淹沒。不過這裡水位原本就比較淺,石頭壩多多少少還是起了一些作用。
陳觀數了數,裡面竟然困住了五六條鮭魚,每一條都有四五斤重。
這時風浪越發的大了,雨點也開始零星地往下掉。
陳觀不敢耽誤,拿著魚叉挨個點名,把所有鮭魚全部刺死弄上沙灘,隨手拿了一根樹藤把所有魚都串在一起,提著就往回走。
這時,娜塔莎還提著籃子乖乖地撿著貝殼,看見陳觀竟然提著一大串手臂大小的鮭魚回來,不由得又驚又喜。
“哇,陳,你在哪裡弄到的,太厲害了!”
陳觀得意地抖了抖那串足足有三十多斤重的魚,“我前幾天在礁石那邊築了個石頭壩,沒想到竟然困住了好幾條鮭魚,真是運氣爆發了,哈哈。”
“回去吧,雨越來越大了,不要淋溼衣服生病了。”
兩人提著戰利品,加快腳步回到了庇護所。
陳觀害怕魚會放壞,冒著雨在水潭那邊全部收拾乾淨,升起了火堆,把前些日子收集的鹽巴都拿出來把它們全部抹上鹽,拿樹枝叉上緩緩地烘烤著。
轉眼間,天就黑透了,風越發的大,颳得松林呼呼作響,雨點也密集起來,打在庇護所頂上沙沙作響。
陳觀和娜塔莎圍在火堆旁邊,一邊照料烤魚,一邊小聲說著話。黑沉沉的夜晚,風雨大作的天地,只有庇護所內不大的火堆照亮不大的空間,暖黃色的光跳動著,更顯得這片空間的溫馨。
娜塔莎眼中水霧浮動,情不自禁地往陳觀身上依偎過去,柔聲訴說著自己的情意。
陳觀哪裡經得起她的撩撥,一把將人整個抱起,在娜塔莎的驚呼聲中,將她放到木床上,然後俯身壓了下去。
“嗯,魚還沒烤好呢......”
”不用管,再放一會就烤好了。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隨即,木板鬆動的吱吱吖吖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最終,只剩屋外沙沙作響的風雨聲。
娜塔莎蜷縮在陳觀懷裡,滿臉潮紅,如小鹿般的藍眼睛迷醉地看著他,細聲細氣地說道。
“陳,真希望這一刻能到永遠......”
外面的松樹林中,風暴裹挾著豆大的雨點呼嘯著在樹梢上掠過,不時的有樹枝被風颳斷,發出巨大的聲響。
陳觀不由慶幸自己當初選擇搭建庇護所的時候花了心思,選的位置是在小山坳裡面。
前面有松樹林的遮擋,後面又緊鄰著山壁,風暴經過幾層過濾,已經削減了九成威力,要不然這個簡陋的庇護所早就散架了。
到了後半夜,風雨徹底爆發了。
狂風終於還是突破松樹林的封鎖,卷著暴雨砸在庇護所頂上。
一瞬間,頭頂響起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密集得就像是有無數石頭從天上往下砸似的。
樹林裡時不時傳來樹枝折斷的“咔嚓”聲,整座庇護所都在狂風中顫抖著,木架子左右搖擺,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娜塔莎不由感覺一陣恐慌,剛往陳觀懷裡縮了縮,冰涼的水滴啪嗒一下砸在了她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