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地看了看陳觀,又看了看面前的資料,往後再看了一下。
“有幾條明顯不符合我們這次選拔會的要求,我不知道你是怎麼透過預審,來到我們這終審現場的?”
李天明這話一齣,現場頓時一片譁然。
底下的人不由得興奮起來,紛紛坐直了身子,伸長脖子往前使勁看。
他們似是要看清李天明翻動著的那份資料上面到底都寫了些什麼,導致他認為這個明明入了終審的年輕老闆不符合選拔條件。
梁成武那幫人更是嗤笑出聲,有人甚至不顧會場紀律,直接大聲嘲諷起來。
“呵呵,肯定是這人之前弄虛作假,這會被火眼金睛的李局揪了出來唄。”
“也不一定,說不定是之前稽核的時候不仔細,讓他矇混過關了。”
“假的就是假的,咱們這行憑的還是硬實力,憑運氣闖到這裡又有什麼用,最終還不是灰溜溜地打道回府,瞎折騰一場。”
“要我說,年輕人就是好高慕遠,只想一口吃成個胖子......”
一瞬間,整片會場吵鬧一片,冷笑聲,嘲諷聲不絕於耳。
李天明連連敲了幾遍桌子,才把喧譁聲壓了下來。
他意外地看著一臉鎮定地站在不遠處的陳觀,眼裡閃過一抹驚疑不定的神色。
“陳老闆,解釋一下吧。”
陳觀冷靜地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李天明的話。
他先從內兜掏出那份封得嚴實的檔案袋,用整個會議室都聽得明明白白的聲音高聲說道。
“關於剛才李局的問題,我得替自己喊一聲冤枉!”
說罷,他不待眾人反應過來,雙手把那份事先準備好的材料舉高,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
“我早上遞交的那套資質材料,被人動了手腳,現在擺在各位桌上的,是份真假摻半的假貨。”
這話一齣,全場“轟”的一聲直接炸了鍋。
底下那些沒靠山的小船老闆們當場就變了臉色,你看我我看你,議論聲嗡嗡作響。
“我去?真的假的?敢在漁政的選拔會上換材料?這也太猖狂了吧!”
“呵呵,老弟第一次參加這種會議吧?來多幾次就習慣了......”
“老哥你是說...以前也有人幹過?”
那人用不著痕跡的目光往梁成武那邊瞥了一眼,“呵呵,乾的次數還不少!”
第一次參加會議那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是他啊!以前只聽說梁成武手眼通天,沒想到連這種下三濫的事都幹得出來?”
“這要是真的,那咱們這些沒背景的,還爭個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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