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威爾一進門，酒館裡立刻有人認出了他。
“威爾！你這老傢伙又來了！”
“聽說你今天跟約翰遜吵了一架？”
“什麼吵架？”
老威爾滿不在乎地揮揮手，“那叫替好魚獲找個好去處！”
幾個熟客聞言，頓時鬨笑了起來。
吧檯後面，一個胳膊粗得像船桅的光頭男人探出身來，正是酒館老闆馬特。
“老規矩？”馬特問。
“老規矩。”老威爾在吧檯前坐下，又朝身後的三人一指。
“今天我帶了朋友來，酒錢算他的。”
陳觀笑道：“說好我請，您可別替我省錢。”
“聽見沒有？”老威爾立刻轉頭對馬特說，“他請客，那就上最好的。”
馬特咧嘴一笑，轉身從酒桶上接了幾杯自釀啤酒。
酒液呈深琥珀色，杯沿上很快浮起一層細密綿軟的泡沫，白得像奶油。
他又端來幾盤下酒小食：炸得金黃酥脆的小魚、蒜香麵包、煙燻青口貝，還有一碟帶著微酸味的醃黃瓜。
“嚐嚐看。”
老威爾舉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絲毫不在意細密的泡沫沾上了他的鬍子，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痛快，這才是海邊該喝的啤酒。”
陳觀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微微一頓。
酒液入口醇厚，帶著烤麥芽和淡淡的焦糖香，苦味不重，回味卻很長。
冰涼的酒順著喉嚨滑下去，胃裡漸漸暖了起來。
“確實好喝。”他由衷地讚了一句。
老威爾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我沒騙你吧？馬特家的酒，整個紐西蘭找不出第二家。”
鄭功成也喝了一口，眼睛一亮，拿杯子和老威爾碰了一下。
“好酒！比我以前喝過的那些瓶裝啤酒有味道多了。”
樂晉朝沒有多說，只慢慢品了一口，點頭道。
“麥香足，後勁也柔。好酒。”
“聽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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