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往前駛了幾海里不到,駕駛室裡的海事廣播突然傳來一條公播訊息。
“座標東經130度,北緯12度,遠洋收鮮船【海匯號】正在現場收貨,價格公道,現金結算,不壓秤不拖欠,有貨的船友可前往洽談。”
“重複一遍,北緯12度、東經130度……”
鄭功成一聽就動了心,在甚高頻裡開口詢問道。
“哎,正好!這位置離咱們也就十海里不到。要不咱們過去把貨賣了?船艙裡裝了小半,再往南跑還有不少漁場,這些魚放著佔空間,不如賣了輕裝上路,多爽!”
“我看行。”
樂晉朝立刻附和,“在海上直接賣了,騰空艙室,還能減輕配重、省點燃油,怎麼算都不虧。”
陳觀想了想,也覺得合適。
大黃魚還好說,才百來條,個頭不大,可以單獨放在冷凍艙裡不佔地方,留著回去給靜海堂當鎮店的硬貨。
可像藍鰭這種體型巨大的魚類,一條就幾百斤,還有黃鰭、魷魚、劍魚,帶著跑一路確實沒必要,佔地方不說,還費油。
直接賣給收鮮船,現款現貨,省心省力,何樂而不為。
三人一致同意後,三船當即調轉航向,朝著收鮮船的位置駛去。
半個多小時後,一艘體型龐大的收鮮船出現在視野裡。
陳觀站在駕駛艙裡仔細一看,不由得暗暗咋舌。
這艘船體型長達上百米,寬也有三十米左右,船身漆成深藍色,甲板上密密麻麻地堆著貨箱,起重裝置以及各式漁具,看著就像一座海上移動的小山。
自己的中型遠洋船在這艘船面前,就跟小孩站在大人旁邊似的,對比懸殊,小得可憐。
對方負責人早就等在甲板上了,見三艘船過來,熱情地招手示意,嗓門大得隔著幾十米都能聽見。
“靠這邊來!慢點靠!別颳著船!”
雙方靠幫搭板,纜繩一系,人就過來了。
幾人寒暄了幾句,收貨船的老闆自稱姓韓,來自東山省,是個四十多歲的粗壯漢子,臉曬得黝黑,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看著就爽利。
陳觀知道,東山省也是夏國境內傳統的漁業大省,那邊跑遠洋的人不少。
雙方交流了一番最近漁業圈子裡的情報,哪片海域魚群多、哪片海域有颱風、最近什麼貨漲價了。
你來我往地試探了一輪彼此的底牌,都覺得對方靠譜,於是準備驗貨、談價。
“韓老闆,我們這都是剛撈上來的鮮貨,直接急凍的,品相絕對好,你看看。”
鄭功成遞了根菸過去,領著韓老闆和他手下的幾個船員到了他的功成號,往凍艙走。
韓老闆接過煙叼在嘴裡,親自跟著下到凍艙,翻了翻貨,又敲了敲幾條黃鰭金槍魚的魚身,看了看魚鰓和魚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貨是不錯,剛撈的急凍貨,品相沒的說。”
韓老闆笑了笑,話鋒一轉,“但海上收貨,你們也懂規矩,肯定比漁港批發價低,我這還要運回去、還要承擔損耗。”
”?樣麼怎。錢點場當,欠拖不,算結款現,折七的價場市們你給我,樣這“
。外意一了到看裡眼方對從都,眼一視對朝晉樂和功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