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麵包車沿著島上的公路一路往西北開,越走越偏。
剛開始還能看到零星的民居和椰子園,過了半個小時,水泥路變成了坑坑窪窪的碎石路,顛得車裡的人東倒西歪。
又過了十幾分鍾,連碎石路都沒了,只剩下一條雜草叢生的土路,兩邊的草長得比人還高,車輪碾過去“沙沙”作響。
路兩旁是茂密的熱帶雨林,遮天蔽日,陽光都透不進來多少,陰森森的,連個人影都看不見,只有偶爾傳來的鳥叫和蟲鳴,顯得格外壓抑。
“這地方,也太偏了。”
坐在副駕駛後面的鄭功成壓低聲音嘟囔了一句。
“難怪那些人敢在這兒搞非法盜採,神仙來了都找不到。真要暴露了,往林子裡一藏,就跟大海撈針一樣。”
陳觀抿了抿嘴唇,沒說話,眼睛盯著窗外,心裡默默計算著距離。
“就是這兒了。”
他突然開口,讓司機把車停在一片茂密的椰林後面,距離系統標註的窩點還有幾百米,正好被椰林擋住,從外面看不見。
“司機就待在車上,調好頭,別熄火,等我們回來隨時出發。”
陳觀交待好,揮了揮手,眾人魚貫下了車,一個個貓著腰,藉著椰林和礁石的掩護,悄悄往潟湖方向摸。
沒人說話,只有腳踩在落葉上的輕微聲響,二十多個人排成一條線,動作麻利得很。
他們都是長年跑船的老油條,這種事雖然沒幹過,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走了約莫十分鐘,穿過最後一片椰林,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被礁石半包圍的廢棄潟湖出現在眼前,水面平靜得像一面鏡子,泛著讓人不舒服的暗綠色。
湖面上停著三艘明顯改裝過的快艇,船身上焊著鐵架子,一看就是專門用來盜採硨磲的。
岸邊搭著幾個簡易的鐵皮棚子,鏽跡斑斑,棚子後面堆著一小堆硨磲殼,白花花的,跟小山似的,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幾個皮膚黝黑的男人正蹲在棚子下面切割硨磲,手裡的電鋸“嗡嗡”作響,火花四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臭味,混著海水的鹹味,聞著讓人作嘔。
潟湖角落有一個獨立的小倉庫,鐵皮焊的,看起來挺結實。
陳觀仔細看了看,小倉庫連扇窗都沒有,進出只有唯一的一扇門,此刻用一把大鐵鎖給鎖住了,門口還站著兩個拿著砍刀的看守。
他們正懶洋洋地靠在牆上抽菸,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完全沒注意到不遠處的椰林裡,正有二十多雙眼睛盯著他們。
“大劉他們肯定在那個倉庫裡。”
陳觀壓低聲音,指了指角落的倉庫,眼神銳利。
“看守就兩個,棚子那邊有四個在幹活,加起來六個人。咱們人多,速戰速決,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鄭功成也跟著摸過來了,他蹲在陳觀身邊,眯著眼仔細看了看,低聲道。
“幹活的那些人背對著這邊,沒注意咱們。門口那兩個看守也在抽菸打盹,鬆懈得很。”
“咱們可以先解決門口的看守,直接衝進倉庫救人。等棚子裡那幫人反應過來,咱們已經撤了,他們連人影都抓不著。”
”。了幹麼這就,好“:意冷抹一起勾角,頭點點觀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