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功成隨口問了一句：“陳老弟，你那邊怎麼樣？撈著啥好貨了？”
“嗨，別提了。”
陳觀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道：“今天啥也沒撈著，顆粒無收，純純的在海上一日遊，看風景去了。”
“啥？顆粒無收？”
鄭功成愣了一下，有點驚訝，“不能吧？這地方再怎麼說也不至於一條魚都沒有啊？”
樂晉朝也跟著納悶：“是啊陳老弟，你是不是跑太偏了？北邊那片是公海，魚群確實少，要不你往我們這邊靠靠？”
“沒事沒事，明天再看看。”
陳觀沒當回事，“可能是運氣不好，沒碰上魚群。”
當天晚上，系統情報重新整理的情報依然是沒什麼用的資訊，全是些無關緊要的水文資料。
陳觀翻了翻就扔一邊了，也不急，倒頭就睡。
第二天起床後，他讓周建國繼續昨天的模式，開著聲吶繼續尋找魚群，還是那片北部公海，還是瞎貓碰死耗子的靠運氣。
然後，又是一整天過去，聲吶螢幕上依舊冷冷清清，連個像樣的魚群影子都沒見著。
第二天，乘風號又是顆粒無收的一天。
反倒是功成號和晉朝號兩船，繼續著第一天的好運氣，又各自收穫了三百多斤的黃鰭金槍魚。
兩天加起來，他們都快撈了一千斤了，雖然不算多，但好歹是有進項。
晚上交流的時候，鄭功成和樂晉朝一聽乘風號第二天竟然又是顆粒無收，都坐不住了，紛紛開口勸說。
“陳老弟，不是老哥說你，你這心氣也太高了！”
鄭功成的語氣裡帶著點著急，“就算是小雜魚，看到也下網弄點上來啊，多少也能幫補一下成本消耗！”
他苦口婆心地勸說著，“要知道遠洋漁船一旦開起來，即使是最低消耗，一天也要大幾萬的支出，兩天啥都不幹，就虧進去七八萬了！”
“時間長了，就算家裡有礦也頂不住這錢嘩嘩的往外流啊！”
“是啊陳老弟，”
樂晉朝也跟著勸，“咱們跑船的，講究的是細水長流，不能光想著撈大的。”
“所有跑遠洋的心裡得有本賬，管它值不值錢，有魚就下網，積少成多嘛。你這兩天光燒油了，一分錢沒進，這不划算啊！”
陳觀感受著兩位老哥哥的關懷，心裡有點暖暖的。
不過他自從第二趟出遠洋就給乘風號定下規矩，只捕撈高價值的海產，什麼雜魚爛蝦，就算送上門都不要，免得擠佔有限的冷凍艙空間。
他笑了笑，說道：“兩位老哥放心，我這是攢運氣呢，到時撈一把大的就行，虧不了。”
“呵呵，行吧。我們呢也就多嘴說一句，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鄭功成和樂晉朝心知這個小老弟主意正，心氣也高，不是那種能聽人勸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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