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自由城外。
里昂站在城牆上，看著遠處那支正在靠近的隊伍，臉色越來越難看。
那不是軍隊，那是難民！
成千上萬的難民，拖家帶口，揹著破包袱，拄著木棍，像一群被驅趕的牲畜。
隊伍前面稀稀拉拉走著幾個老兵，穿著破舊的鎧甲，手裡握著生鏽的長矛。
後面跟著的老人、女人、孩子，走得慢的，被後面的人推著，跌跌撞撞。
里昂的拳頭攥緊了。
“鐵砧城...河灣鎮...灰石堡...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索菲亞站在他旁邊，也看著那支隊伍。
“他們倒是打的好算盤，把難民都送來了，糧食省了，麻煩也甩了。”
“我要的是兵！能打仗的兵！”里昂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能聽出裡面的怒火。
“這些老人、女人、孩子，能打仗嗎？他們連刀都拿不動！”
索菲亞沒有說話。
隊伍越走越近，城門口開始騷動，守城計程車兵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些人。
讓他們進來，城裡已經住不下了，不讓他們進來，他們就在城外坐著，哭，喊，求。
里昂走下城牆，來到城門口。
難民們看到他，有人跪下來，有人喊“救世主”，有人伸著手求他給口吃的。
一個老人跪在地上，額頭磕在石板上砰砰響。
“大人...救救我們...鐵砧城不要我們了...說讓我們來找您享福...”
享福？
里昂被氣笑了，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眼，已是一片平靜。
他對身邊的軍官說：“放他們進來，安排到東區的兵營裡，先搭棚子，再發粥。”
軍官猶豫了一下。“大人，糧食...”
“糧食我來想辦法。”里昂打斷他，“先把人安頓好。”
城門開啟，難民湧進來。
城門口擠成一團，哭聲、喊聲、叫聲混成一片。
里昂站在旁邊，看著那些人從身邊走過。
有抱著孩子的母親，有拄著柺杖的老人，有瘦得只剩骨架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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