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從通訊器中得知了遇難飛船的遭遇,並從斷開的通訊中知道它們的結局。
這次遠航,不僅僅是為偉大的神明探索未知,同樣也有極高的風險。
從那以後,通訊器中不再描述沿途的風景和發現,只會在遇到危險時發出簡短的求救訊號。
無盡星空中,有太多未知的風險。
有時候,這些地精飛船根本來不及發出求救訊號,便徹底毀滅在星空中。
而林恩在那些通訊巫器徹底失效後,知道又有一艘地精飛船遭遇不測。
他會把記錄水晶收進指環的角落,標上日期和編號,那些水晶越積越多,他也沒有再翻看過。
通訊石板隨時可能再次響起。
而每一次響起,都意味著有人正在虛空中等待他的回答,祈禱著他的到來。
每一次,都意味著又有一艘飛船正站在生死的邊緣。
他會在石板震動的瞬間拿起它,然後根據對方的聲音和情況,判斷是該立刻動身,還是該耐心等待,或是該接受那艘飛船已經無法回來的事實。
...
與此同時,在瑪爾法的實驗室裡,一個剛彙報完工作的學徒提起了林恩正在大肆收購世界這件事。
瑪爾法聽完,放下手裡的水晶瓶,瓶底落在桌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臉上沒有變化,只是目光抬了一下。“他收世界資訊做什麼?想要征服世界?想當界主?”
學徒自然也不知,只能沉默以對。
她沒有等學徒回答,揮了一下手示意學徒退下。
等人走後,她把水晶瓶放回架上,走到窗邊站定,看著窗外那片灰黑色的天空。
她始終不確定林恩是否知道當初追殺他的幕後黑手,不過上次為林恩舉辦的晉升晚宴上,林恩的表情和話語極其的耐人尋味。
可你要是說林恩知曉的話,自己送給他那枚加了料的戒指,他為何能毫無防備的戴著?
搞不懂搞不懂。
不過,這種隱患還是消除了為好,不然等到人家殺上門,自己反而要陷入被動中。
她需要一個機會,而林恩如果一直待在學院或者行蹤飄忽不定,她不太好動手。
但他只要離開學院,去某個世界檢視資訊,那就好辦了。
只要放出魚餌,設下陷阱,等他踩進去就行。
不過她一個人對付林恩,把握不大。
當初五大聖痕都對付不了林恩,瑪爾法可不想重蹈覆轍。
她需要幫手,既不會出賣她,又不會拖後腿,還要能對林恩形成足夠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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