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對於信仰所謂的“至高神”還有些嗤之以鼻,強大的鍊金術士何曾信仰過什麼所謂的“神明”?
可聽阿爾德里克這麼一說,卡斯珀也轉換了思想,準備給其他鍊金術士也轉換思想。
他們不是信仰神明,而是信仰世界意志,信仰世界規則。
對鍊金術的發展有極大的好處。
這樣一想,就好受多了。
與此同時,其他幾位鍊金大師得知會長的訊息後,也陸續趕到了。
有人從城牆上直接飛來的,有人從其他城市趕回來,他們走進會議室時步履匆忙,臉上皆是激動之色。
他們看到阿爾德里克時表情都有了明顯變化。
有人明顯鬆了口氣,有人看到他身上的禁制,腳步停了一下才開始重新邁步。
會議桌兩側的人越坐越多,會議室裡也漸漸擠滿了人。
他們坐定之後,話題很快就轉向了他們真正關心的方向——那些禁制。
如今在場所有人都是一身黑色符文,看起來格外怪異。
而且,帶著這一身符文,他們總覺得套上了一身的枷鎖,感覺很彆扭。
卡斯珀看了幾眼其他鍊金大師身上那些紋路,率先開口:“會長,您也中了那些禁制。”
阿爾德里克點頭:“自然,否則你們也見不到我,禁制比你們的更復雜。”
一個坐在靠窗位置的鍊金大師身體前傾了些,壓低聲音道:“有沒有辦法解開?”
說著,他掏出了幾張符文紙,上面刻畫著密密麻麻的能量節點的圖案。
“我試過好幾種方式,從外部梳理節點和從內部切斷能量路徑都試過了,沒有效果。”
“每次嘗試都會觸發某種反饋,讓力量暫時消失。”
旁邊另一個人也接話:“我也試過,剛觸碰到第一個節點,力量就消失了,過了很久才恢復。”
“我們之間相互破解也無用,那些禁制根本不能動。”
卡斯珀也說了自己的情況:“我的紋路比他們幾個更密,但我能感知到那些節點的排列方式。”
“它們相互關聯,每一個節點都有特定的啟用方式,外力介入會觸發其他節點的反應。”
他說完把問題拋給了阿爾德里克:“會長,您怎麼看?”
阿爾德里克坐在主位上,聽著他們把各自的情況說完,才開口說了一句:“不要白費力氣了。”
他停頓了一下:“我們所在的這個新世界,是‘那位’掌控的小世界,我們時時刻刻都被監控著。”
“就算僥倖破除了禁制,也沒辦法在一位規則掌控者眼皮底下逃走,反而會引起對方的不滿。”
“到時候力量繼續被壓制不說,可能連現有的自由也會失去,老老實實待著,就當沒有這層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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