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分家,窮漢帶嬌妻在深山暴富》第184章 合法合規暴打村霸,打完他還得給我賠錢(1)

作者:浣恟·1小時前

陸長風將手裡的檔案直接拍在馮強那張寫滿驚恐的臉上,厚實的紙張在寒風中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這記不輕不重的拍打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將馮強剛才那股子色厲內荏的張狂徹底抽了個粉碎。他被陸長風那隻穿著厚底皮靴的腳死死踩住胸口,沉重的力道壓得他胸腔骨骼咯吱作響。他大口喘著粗氣,雙手慌亂地扯下糊在臉上的那幾頁白紙,瞪著那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往紙面上看去。

入眼便是幾道鮮紅刺目的公章。上面並排蓋著青山公社、縣政府以及省林業廳的大印。

抬頭那行黑體大字“黑瞎子嶺水資源優先保障協議”,像是一把鋒利的尖刀直直地刺進馮強的瞳孔深處。他雖然是個只懂耍橫的鄉下村霸,但也認得這上面那些代表著絕對官方權威的紅戳子。他那雙沾滿泥巴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紙張在他的掌心裡簌簌作響。

“看清楚上面的字了嗎?”

陸長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深邃的黑眸裡透著一股子能把人骨髓凍結的冷厲。他腳尖微微碾動,逼得馮強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你以為你帶人截斷的是我陸長風的私家水渠?你截斷的是國家掛牌的生態農業試點專案。我這山莊裡養著的林蛙和冷水魚,全在省裡的重點規劃名錄上。你帶著這群不知死活的泥腿子拿鋤頭鐵鍬砸我的管線,這在律法上叫聚眾破壞國家生產建設。這頂大帽子扣下來,夠你們整個大槐樹村的男丁在大西北敲半輩子石頭了。”

馮強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慘白。

他原本以為這只是兩個村子之間為了搶水源打的普通群架。就算鬧到鎮上,大不了也就是互相賠個醫藥費和稀泥。誰能想到陸長風手裡竟然捏著這等通天的官方護身符。

他慌亂地搖著頭,嘴唇發青地想要開口求饒。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山谷下方那條蜿蜒曲折的土路上,突然傳來一陣淒厲刺耳的警笛聲。

“烏拉——烏拉——”

三輛塗著公安字樣的綠色吉普車頂著寒風呼嘯而至。車輪碾過泥濘的亂石灘,帶著一股子雷厲風行的肅殺之氣,穩穩當當地停在了兩村交界的地界上。車門被人一把推開,鎮派出所所長老陳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帶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幹警如狼似虎地衝了上來。

“都給我把手裡的傢伙什放下!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誰敢亂動我直接上銬子!”

老陳一聲暴喝,幹警們迅速散開。大槐樹村那些原本就被電棍電得渾身發軟的混混們,一看到真警察端著配槍衝上來,嚇得趕緊丟了手裡的鐵鍬鋤頭,一個個老老實實地抱頭蹲在爛泥坑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老陳大步流星地走到陸長風跟前。他看了一眼被陸長風踩在腳底下的馮強,又掃了一眼不遠處那道用沙袋和石頭壘起來的截水堤壩,冷峻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盡在掌握的威嚴。

他早在半個小時前就接到了趙剛用對講機轉撥下來的預警電話。陸長風做事向來滴水不漏,這種能一棒子打死競爭對手的大好機會,自然要拉上白道的力量來做個徹徹底底的了結。

“陳所長!陳青天啊!你可算來了!”

馮強像條溺水的狗一樣,看到了老陳這根救命稻草。他拼命掙扎著想要從陸長風的腳底爬起來,指著周圍那些拿著防暴盾牌和電棍的安保隊員,聲淚俱下地大聲控訴。

“陸長風他草菅人命啊!他縱容手底下的人動用私刑,拿電棍電我們大槐樹村的村民!你看看我這些兄弟,全被他們打殘了!你快把他抓起來啊!”

老陳冷笑一聲,走上前飛起一腳,直接將地上那把沾著泥巴的鐵鍬踢到馮強的臉邊上。鋒利的鐵鍬邊緣擦著馮強的耳朵劃過,嚇得他瞬間閉上了嘴。

“馮強,你少在這兒倒打一耙惡人先告狀。”

老陳伸手點著那道截水堤壩,聲音裡透著鐵面無私的冷硬。

“我接到報案,說有一夥帶凶器的暴徒試圖破壞國家級生態農業試點的基礎設施。到了現場一看,你們這群人拿著兇器衝擊合法企業,陸老闆這叫正當防衛保護企業財產。面對你們這種聚眾持械的犯罪分子,安保人員使用非致命性防暴器械完全合規合法。你這村長當得真是出息,帶頭幹這種掉腦袋的勾當!”

馮強被這番義正辭嚴的定性徹底砸懵了。他怎麼也沒想到,平時在十里八鄉管點用的撒潑耍賴,到了陸長風和老陳面前竟然連個水花都翻不起來。官方的定性直接把他釘死在了犯罪分子的恥辱柱上。

他不甘心地咬著牙,猛地伸手想要去抓陸長風的褲腿,試圖爬起來繼續狡辯。

陸長風眼神一沉,腳下的力道瞬間加重。他微微抬起皮靴的腳跟,對準馮強那張猙獰的臉,毫不留情地一腳踹了下去。

“咔嚓”一聲悶響。

。臉張半的他了滿糊接直,出而湧噴般水泉的堤決如猶鼻的紅鮮兩,裂斷間瞬下碾力暴在骨的弱脆。上骨樑鼻的強馮在踏地實實結結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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