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分家,窮漢帶嬌妻在深山暴富》第235章 商業布局切斷他資金鏈,礦主面臨破產危機(1)

作者:浣恟·1小時前

陸長風按下了大哥大的紅色結束通話鍵,隨手將那塊厚重的黑色磚頭扔在中控臺上。他靠著真皮座椅,深邃冷冽的黑眸望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省城夜景,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盡在掌握的冷酷笑意。這通電話撥出去,一張由權力與資本編織的無形巨網已經在省城的夜空上徹底鋪開。

隔天清晨,青山鎮西郊的黑煤窯辦公區裡傳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煤渣味和劣質菸草燃燒後的焦油氣味,燻得人眼睛發酸。錢寶庫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那顆大腦袋被雪白的醫療紗布纏了一圈又一圈,活脫脫像個滑稽的白粽子。紗布底下隱隱透出幾塊觸目驚心的暗紅色血斑,昨晚被紅酒瓶爆頭的傷口還在一突一突地跳著疼,牽扯著他臉上的橫肉劇烈抽搐。

他喘著粗氣,猛地抓起桌上那個沉甸甸的水晶菸灰缸,照著緊閉的木門狠狠砸了過去。

菸灰缸撞在門板上四分五裂,玻璃碴子濺了一地。幾個守在門外的黑衣保鏢嚇得一哆嗦,連推門進去看一眼的膽量都沒有。

“去城南找那個叫九爺的蛇頭!花多少錢老子都出!給我僱幾個手裡見過血的狠角色!”錢寶庫雙眼佈滿紅血絲,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豬般瘋狂咆哮著。他雙手死死拍打著紅木桌面,震得茶杯蓋子叮噹亂跳。

“陸長風那個鄉巴佬敢在和平飯店給老子開瓢,我要讓他知道馬王爺到底有幾隻眼!我要把他手腳全剁下來掛在黑瞎子嶺的樹杈上!”

咒罵聲還沒落下,辦公桌上那臺紅色的搖把電話突然突兀地響了起來。

急促的電話鈴聲在壓抑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錢寶庫胸口劇烈起伏著,一把抓起話筒貼在耳邊,語氣裡帶著還沒壓下去的狂躁殺氣。

“誰!有話快放!”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那是省城第三鍊鋼廠採購部的主任,平時沒少拿錢寶庫的塞的回扣,兩人向來稱兄道弟。可今天,對方的語調裡卻透著一股子急於撇清關係的公事公辦。

“老錢,咱們廠跟你們煤礦的供應合同作廢了。下半年的煤,你去找別家銷吧。”

錢寶庫愣了一下,腦子裡的怒火瞬間凝固。他猛地握緊話筒,聲音拔高了八度。

“老李你發什麼瘋!咱們可是簽了白紙黑字的死契!你單方面撕毀合同,老子去法院告你違約,讓你賠得底兒掉!”

“你去告吧。違約金我們廠照賠不誤,錢下午就打到你的賬上。”老李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與疏離,“不過老錢,我好心奉勸你一句。你到底是惹了哪路手眼通天的活閻王?省城商會的陳會長親自給咱們廠長通了氣,連省第一醫院那邊的大領導都遞了話。現在整個省城的重工業圈子全收到了死命令,誰要是敢收你錢寶庫哪怕一兩煤渣子,誰就是跟上面的各位老爺過不去。”

沒等錢寶庫回過神來,聽筒裡傳來咔噠一聲脆響,對方乾脆利落地切斷了通話。

錢寶庫張著大嘴,耳邊迴盪著刺耳的盲音,冷汗順著額頭沒包紮的地方滑落下來,砸在眼皮上。他這黑煤窯的產量全靠省城那幾個大鋼廠消化。如今第一大主顧突然斷了來往,這等於是直接掐住了他的喉管。

還沒等他把手裡的電話放下,鈴聲再次奪命般地響了起來。

這次是第二鑄造廠的王老闆。對方連一句廢話都沒給,開門見山就是一句話:“錢老闆,以後的貨別往我這發了。省城的運輸線今天早上全設了卡子,專查你的運煤車。我可不敢因為你這點煤,把自己的車隊給搭進去。”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那臺紅色的座機彷彿成了催命的符咒。三家常年合作的鍊鋼廠、兩家負責走貨的大型私營物流隊,排著隊打進電話宣佈取消一切業務往來。

錢寶庫渾身發軟地跌坐在老闆椅上。他那一身肥肉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連呼吸都覺得空氣變得稀薄。

他終於明白陸長風昨晚在餐廳裡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那個被他當成土包子的山裡漢子,根本不屑於跟他玩街頭互砍的低階把戲。人家動用了省城最頂級的權貴人脈,用商界最狠辣的封殺手段,在一夜之間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鐵網,將他所有的退路和財路封死得乾乾淨淨。

“鈴鈴鈴——!”

電話又一次響了起來。

錢寶庫顫抖著伸出胖手,拿起話筒的手指都在哆嗦。

“我是縣信用社的張主任。”對方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色彩,“錢老闆,鑑於你名下的煤礦目前面臨嚴重的經營風險,我們信貸部重新評估了你的還款能力。你上個月用礦山抵押貸出來的那五十萬週轉資金,請在今天下午五點前全部結清。”

“張主任!這貸款才批下來不到一個月,哪有提前抽貸的規矩!”錢寶庫猛地撲在桌上,對著話筒聲嘶力竭地吼叫著,“我礦上壓著幾萬噸的現煤,你再寬限我半個月,我肯定把錢週轉過來!”

“規矩是活的,風險是死的。今天下午五點錢不到賬,明天法院的人就會帶著封條去查封你的礦山。你好自為之。”

。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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