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分家,窮漢帶嬌妻在深山暴富》第237章 把礦主送進監獄撿肥皂,前世血仇大仇得報(1)

作者:浣恟·2小時前

趙剛領下命令,轉身邁開大步走向正房去搖電話。沉悶的皮靴聲踏在四合院青石板上,帶起一股尚未散盡的濃烈血腥氣。僅僅過了半個鐘頭,這股肅殺之氣便順著電波徹底引爆了省城南郊的一片高檔別墅區。

淒厲刺耳的警笛聲毫無徵兆地撕裂了沉寂的夜幕。紅藍交織的爆閃燈光穿透厚重的落地窗簾,猶如一道道催命的利劍,打在錢寶庫那張慘白如紙的胖臉上。他正撅著肥碩的屁股趴在臥室的紅木保險櫃前,雙手哆嗦著把一沓沓鈔票、幾根黃魚金條以及幾本假護照往黑色皮箱裡死命塞。額頭上的冷汗殺得他昨晚剛在醫院縫針的傷口鑽心地疼,他卻連抬手擦一下的功夫都顧不上。外面那猶如潮水般湧來的警笛聲,每一聲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一樓那扇號稱防彈防盜的純銅大門被破門錘硬生生撞開。沉重的金屬鉸鏈崩裂脫落,木屑和灰塵在樓道里漫天飛舞。

老陳穿著筆挺的警服大衣,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特警如狼似虎地衝上二樓。皮靴踏在實木樓梯上發出令人膽寒的轟隆聲。錢寶庫剛拎起沉甸甸的皮箱想往臥室後頭的暗窗跑,房門便被一腳猛力踹開。兩把冰冷的微衝槍管帶著刺鼻的槍油味,死死頂住了他的腦門。巨大的衝擊力將他逼得連連後退,腳下絆到散落的衣物,整個人像個裝滿肥肉的破麻袋一樣重重仰倒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皮箱脫手砸落在地,彈開的鎖釦吐出花花綠綠的大團結和幾塊金條,鋪得滿地都是。

老陳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來,皮靴毫不留情地踩在那堆散落的鈔票上。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兩名特警死死按在地板上動彈不得的錢寶庫,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譏笑。“錢老闆,這大半夜的提著錢箱子想去哪兒啊?省城的夜風硬,你這頭上的傷還沒好利索,亂跑可是會出人命的。”

老陳反手從腰間抽出亮晃晃的銀色手銬,咔噠兩聲乾脆利落的金屬咬合音,將錢寶庫那雙肥厚油膩的手腕死死鎖在背後。手銬勒進皮肉裡,疼得錢寶庫殺豬般嚎叫起來。

“陳局長!陳局長咱們有話好說!桌上那箱錢全孝敬您,只求您把我當個屁給放了!”錢寶庫把臉貼在地毯上,涕淚橫流地拼命掙扎,試圖用他那套慣用的金錢開道來買命,“我就是個正經挖煤的生意人,你們憑什麼抓我!”

“正經生意人?”老陳冷哼一聲,從身後的幹警手裡接過一個厚實的牛皮紙信封,直接砸在錢寶庫那張肥臉上。厚重的紙張刮過他的鼻樑,打出一道鮮紅的血印子。“陸長風兄弟託我給你帶件大禮。你那黑煤窯底下的透水事故,活埋了十二個礦工的血債,再加上這幾年做假賬偷稅漏稅的陰陽合同。證據鏈早就被人家挖出來釘得死死的。你下半輩子就踏踏實實去大西北的石頭監區裡撿煤渣吧。”

聽到那十二條人命和黑賬本的底細,錢寶庫眼底最後一絲掙扎的希冀徹底潰散。他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的肥肉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軟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完了,陸長風不僅在黑道上廢了他僱來的殺手,更是用白紙黑字的鐵證,直接在白道上判了他的死刑。

一個月後。

省城第一監獄的重刑犯探視室裡,空氣冷硬得彷彿能凍結人的骨髓。頭頂的白熾燈灑下慘白的光暈,厚重的防爆玻璃隔絕了自由與囚籠的兩個世界。

陸長風穿著那件挺括的深黑色呢子大衣,大馬金刀地坐在鐵椅子上。他深邃冷冽的黑眸靜靜地注視著鐵門內那條幽暗的長廊。伴隨著一陣沉重拖沓的鐵鏈拖地聲,兩名全副武裝的獄警押著一個穿著灰藍色囚服的男人走了出來。

錢寶庫僅僅在這不見天日的大牢裡熬了一個月,便徹底脫了相。他那頭原本梳得油光水滑的黑髮熬白了一大半,雜亂得像一叢枯草。原本撐滿衣服的肥肉徹底癟了下去,鬆垮的皮膚耷拉在顴骨上,整個人佝僂得像個行將就木的骷髏。他拖著沉重冰冷的腳鐐,一步一挨地走到防爆玻璃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顫抖著枯瘦的手指拿起了黑色的通話話筒。

陸長風隔著冰冷的玻璃看著這張臉。前世那段血淋淋、猶如附骨之疽般的記憶,在這一刻於腦海中洶湧翻騰。

那個大雪封山的寒夜,老宅四面漏風的土炕上,這張橫肉亂顫的臉曾帶著放肆淫邪的狂笑。他捏著幾張帶著血腥味的鈔票,像打量牲口一樣看著泣不成聲的林婉秋,叫囂著要將她拖進黑煤窯那個人間地獄。那份眼睜睜看著妻子受辱卻無能為力的蝕骨絕望,曾壓得陸長風在重生的無數個深夜裡滿頭大汗地驚醒。

而此刻,因果輪迴的齒輪終於嚴絲合縫地扣死了這個罪魁禍首。老天爺沒收的命,他陸長風親手收了回來。

陸長風拿起手邊的話筒,冷硬的臉龐上沒有浮現出半分大仇得報的癲狂與狂妄。他平靜得猶如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這種死寂般的平靜反而給對面的錢寶庫帶來了更深的恐懼。

“陸長風……你贏了。”錢寶庫的聲音嘶啞破敗,像是兩塊生鏽的砂紙在來回摩擦。他那雙渾濁死寂的眼睛裡透著深深的戰慄與懊悔,眼淚順著凹陷的眼窩往下淌。“我認栽。我名下所有的礦產鋪子全都被公家抄了,我老婆卷著剩下的細軟跑到了南方,連看都沒來看我一眼。你斷了我的生路,把我的家底抽了個乾乾淨淨,你也該滿意了吧。”

陸長風聽著這番彷彿受盡了委屈的懺悔,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你覺得這就算完了?”陸長風指節輕輕叩擊著面前的玻璃檯面,聲音低沉平緩,卻透著一股敲碎骨髓的冷酷。

“你進去蹲大牢,不是因為你惹了我,而是因為那些被你活埋在礦井底下的冤魂需要一個交代。你欠下的不僅是錢,是十幾條血淋淋的人命。法院的判決書我看了,數罪併罰,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裡面的日子長著呢,你那副骨頭架子好好熬,別死得太快。”

陸長風微微前傾身子,深黑的瞳孔如刀刃般刺進錢寶庫的眼底,吐出最後一句誅心之言。

“聽說這牢裡的獄霸最喜歡招待你這種以前在外頭作威作福的黑心礦主。往後的幾十年,你就在這高牆底下洗廁所撿肥皂。你曾經怎麼踩在窮人頭上作威作福,今後就得在這泥潭裡怎麼受人作踐。”

錢寶庫被這句話嚇得渾身劇烈哆嗦起來。他腦海中浮現出這一個月在號子裡捱打受辱的地獄般場景,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徹底崩塌。他扔掉話筒,雙手死死拍打著防爆玻璃,張開缺少了幾顆門牙的嘴巴絕望地嘶吼著,像一條被人打斷了脊樑骨在爛泥裡翻滾的癩皮狗。兩名獄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鉗住他的胳膊,毫不留情地將他拖回了那條陰暗冰冷的長廊。

陸長風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電話。他沒有再多看那個掙扎的背影一眼,站起身將大衣的領口豎起,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走出了探視室的大門。

前世的執念與血仇,伴隨著那兩扇沉重鐵門的轟然關閉,被徹底封存在了這高牆之內,再也掀不起半點風浪。

走出省城監獄的大門,陸長風深吸了一口外頭清冷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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