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的神色越來越嚴肅:“城市裡已經開始出現受害者了嗎?”
鍾珊點點頭:“想要清除模因病毒,幫助零號病人認清現實可是治療的重要一環。”
詭異的房間,伴隨著詭異的醫院的鈴聲。
鍾珊打了一個響指,房間內的墨陽瞬間發生變化。
原本有些泛舊的辦公室,變為了藍色的病房,頭頂打下來的燈光像是海洋的波浪。
三人突然被這驚變,嚇了一跳:“嗯!”
花火看向始作俑者鍾珊:“怎麼回事?”
鍾珊有些意外花火會這麼問她:“你從來沒來過「致命玩笑」嗎?”
花火嗤笑一聲,神色如常:“這不奇怪,我在「酒館」待著的時間不多。除此之外,我必須重申,我很健康。”
鍾珊笑了起來:“哈哈,我喜歡諱疾忌醫的病人,我會親手擊碎他們的自信。”
很明顯花火有問題,鍾珊的語氣變得不容拒絕:“花火小姐,接下來我要為您開具一份詳細的診斷報告!就趁這功夫,請您和同病相憐的病友談談吧。”
【米沙:如夢境一般變換場景,這真的是現實嗎】
【白厄:花火還在逃避,感覺情況不太妙】
【星:花火到底出了什麼問題讓她這麼迴避?】
花火轉頭看向星,她有些可憐巴巴的:“小灰毛,我們走吧,我不想和這個庸醫浪費時間了。”
鍾珊向前一步堵住門口,攔住花火:“花火小姐,在診斷結束前,還請您在這個房間內稍等片刻。”
花火嘆了口氣,還是和星進入了第一個病床前。
在這裡等著的是一個紅色的狐狸面具,看起來像是花火頭頂戴的裝飾。
病床上還躺著一個人。
虛弱的面具向進來的幾人打了聲招呼:“你好啊,你也和我被同樣的疾病困擾嗎?”
趕快問完趕快走。
花火不耐煩地詢問它:“你得了什麼病?”
虛假的面具嘆了口氣:“我曾經患上過一種名叫「愚者」的病。”
星不太理解這句話,她詢問:“愚者是什麼?”
虛弱的面具輕聲細語地說:
“我的身上長出了一個名為「花火」的假面愚者,她慢慢和我融為了一體。她用我來承擔扮演時所有的痛苦,她讓我遍體鱗傷,自己卻狡猾地躲過了一切。”
花火叉起腰,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個面具還能說出什麼來。
虛弱的面具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不過我的運氣夠好,我找到了名叫「花火」的病灶,我把她,把這顆萬惡的毒瘤排出了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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