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睜開眼,聲音有些抽泣:“她教我們如何用水庇護流離失所的凡人,沖刷那些不潔的怪物。雖然效果有限,但那是我族...最像英雄的時代了。”
星詢問他:“繪世是個怎樣的人?”
垢嘗組織了一下話語:“傳說,她作為畫師時,是一位容色豔麗的佳人。”
“但在老朽模糊的記憶裡,在戰場上...她是紅髮披散、身染顏料的戰士。”
“有人說她戰鬥起來形如厲鬼,但要我說,她的眼神亮過最光滑的鵝卵石。”
說完,他指了指身後的雪山:“客人,如果想尋找繪世大人的線索,可以去酒店後山看看。那山坡有幻造種留下的還願像,載滿往日祈願,也是繪世故居舊址。”
垢嘗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卡斯佩總喜歡去那兒閒逛。他是年紀比老朽更悠久的妖怪。也許陪它玩玩雪,它可以為您指明方向。”
星點點頭,得到了新的線索後,與這位河童告別。
“感謝您。告辭了。”
垢嘗搖搖頭,這不算什麼:“老朽能告訴您的,就只有這麼多了。畢竟,我只是個想把眼前這池水弄乾淨一點的、固執的老河童罷了。”
【希兒:怪不得這個河童很像二相樂園的幻造種】
【布洛妮婭:希兒你說反了,應該是那些幻造種像這位老前輩】
【知更鳥:聽描述,繪世一定是個很溫柔的人吧】
回到酒店的大堂,發現虛照還沒有走。
星便想和她再聊聊。
虛照剛剛一直看著星,也搞懂了此行她的目的。
“所以,你是來搜尋繪世下落的。是那位智械執行官的委託?”
她搖了搖頭:“我猜,幻造之母多半不會見她。”
虛照的話讓星有些意外:“為什麼?”
虛照聳了聳肩,很簡單的道理:“要是願意見,她恐怕早就見到了吧。畢竟,公司可是把畫中世界挖了個底朝天。”
“你也知道吧?一百四十多年前,他們找來朋克洛德的駭客,想盡辦法打通了現實和畫界的通道。”
“我想,這樣打擾畫中世界,幻造之母肯定很不高興。”
星想起虛照好像誤會了什麼,便解釋道。
“我受繪世的朋友所託。”
虛照有些好奇:“繪世的朋友?那得活了多久了啊...她囑託你來找繪世,就沒告訴你什麼方法?”
星想了想,除了一句囑託外,緋英來不及留下任何信物或方法。不,她並非什麼都沒留下——
(緋英留下的,可以當做信物的,也只有她親手繪畫的面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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