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看不慣我?我贏他錢了】
【託帕:砂金也是能屈能伸不卑不亢啊】
“本來就是挑養著的鬣狗,早死晚死都無關緊要。你活了下來,證明你比他更有價值。”
“....你認識他?”
舒俱看著砂金:“看你這雙眼睛,還在做著美夢,以為爬上了這級臺階,命運就會對你微笑?”
“每個賭徒都堅信自己能贏到莊家破船,可惜他們總忘了,自己坐上的是公司的牌桌,而他們連籌碼都是借來的。”
“窮鬼小子,你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砂金還是搞不懂眼前的同事:“我玩過很多遊戲,先生。但很少有人會對第一次見面的對手侃侃而談。”
舒俱輕笑一聲:“第一次見面?所以我才討厭窮人,沒一點眼界。”
【青雀:這兩人是不是一直在雞同鴨講啊?】
【星:確實,兩人彷彿不在一個頻道】
【託帕:舒俱本來出身就很高看不起砂金,也是能意料的】
【飛霄: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看起來就是想給個下馬威的】
“那晚,我就坐在角落,你從我手裡贏了幾個子兒,轉身鑽進人群嗅來嗅去。「酒館」裡遍地都是黃金,但你看都不看一眼,只敢撿地上最髒的銅板。”
“我贏過太多戴面具的,哪會記得?”砂金說話很輕像是並不在意、也沒注意到,“沒想到玩弄人心的愚者,也會向公司搖尾乞憐了。”
聽到“愚者”二字,舒俱繃不住笑了起來。
“愚者?誰是這種庸俗沒品的東西?”
“公司最不缺的就是錢,但錢最打動人心的時刻,並非它堆砌成山的模樣——”
“而是看著它如何把人碾成碎渣。貪婪、希望、尊嚴....在財富面前都一文不值。”
“這才是我們(悲悼伶人)一生追求的畫面。”
【賽飛兒:所以因為砂金贏了舒俱的錢,但砂金沒記住他,然後破防了?】
【火花:怎麼能說愚者是庸俗沒品呢,這不就把火花花也包含進去了,當然我覺得酒館那些新來的才是】
【虛照:嗯?沒想到這小子是悲悼伶人】
【三月七:這也不像啊】
【虛照:說起來,悲悼伶人的劇目在市場上毫無競爭力,但背後卻不指明的捐贈人】
【星:身在存護,心在歡愉】
另一邊,星緩緩睜開眼。
“呃....”剛剛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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