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同諧曾拿走繁育叢集意識】
歌斐木轉身看向天空:“「家族」一直在寰宇中擴張諧樂的邊界,試圖將更多「同諧」行者無聲地納入同一段旋律。”
知更鳥瞪大雙眼:“可「家族」並非「同諧」的全部...「同諧」的旋律,本應自由。”
歌斐木點頭:“正因如此,少數人在暗中集結,試圖對抗「家族」,我....也曾是其中一員。”
“這段遺音並非我個人的資產,而是一份來自「他們」的禮物。”
“從你的歌聲中,或許會誕生出什麼....它們是你情感與記憶的碎片,也會成為你表演中最好的「靈感」。”
“你會從中找到自己的答案....記住,只要你還在為自己歌唱 ,「家族」便無法完全染指你的旋律。”
“我的遺音,至此已盡。彌撒禮成,孩子....平安地去吧。”
說完那道虛影消失了,知更鳥眼中閃過幾分疑惑。
“歌斐木先生從未向我提起過這段過去,他提到的「他們」,又會是誰?”
“但眼下,這或許是唯一的破局之路了。試試看吧....”
【三月七:馬老師不點評一下你的朋友】
【虛照:什麼朋友,那是普通同事,阿基維利才是我的好朋友】
【米沙:歌斐木啊,你這雙眼睛究竟看到了多遠】
知更鳥看著面前的八音盒,再次哼唱起來。
這次的歌聲是她之前與星一起編作的那段旋律。
隨著不斷哼唱,一道光芒閃爍後,三隻小鳥出現。
“這些應歌聲而生的小傢伙,就是我的回答嗎?”
時間回到現在,知更鳥正與砂金和星講述著。
“如果在幾天前知道「家族」會將「暗示」埋藏在我的歌聲中,我或將會選擇取消演出,因為這才是更穩妥的方案。”
“但這幾天來,我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我要透過歌聲給出自己的答案。”
“讓「家族」聽到——同諧本就生於自由,即便是即興演奏的音符,也能化作動人的旋律。”
【花火:召喚出了三隻肥雞?】
【知更鳥:小鳥不肥....不肥..】
【風堇:原來憶靈還能這樣來得,好可愛】
星點點頭,將自己的感受分享:“就像寫新歌。”
砂金走上前詢問:“知更鳥小姐,你玩過沖浪麼?”
“浪峰與朗峰之間,衝浪者必須捕捉著衝浪板下每一縷水流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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