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外科主任還在外省開會。
這臺高難度的腦萎縮切除術，由林硯全權主刀。
腦外科副主任王耀站在一助的位置上。
手術室角落裡
站著兩名剛來協和實習的醫學生。
他們拿著筆記本，準備觀摩學習。
“準備麻醉。”
林硯下達指令。
麻醉師迅速推藥。
小女孩進入深度昏迷狀態。
“手術刀。”
林硯伸出手。
器械護士立刻將手術刀拍在他手裡。
林硯手腕下壓，
精準切開頭皮，分離皮瓣。
王耀站在旁邊，手裡拿著吸引器，眼睛緊盯著林硯的操作。
“林助理，這個位置的硬腦膜，是不是從側面剪開更好？”
王耀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請教意味。
林硯動作沒停。
“不行。患者左腦重度萎縮，腦室擴大導致顱內壓分佈不均。從側面剪開，極易引發腦組織移位，壓迫血管。必須從正上方，沿著矢狀竇邊緣做十字切開。”
林硯果斷否定。
話音落下，林硯手裡的剪刀已經精準完成了操作。
硬腦膜被完美翻開。
萎縮的左腦半球暴露在視野中。
王耀看得暗自心驚。
角落裡的兩名實習生面面相覷。
“天吶……王主任居然在向他請教？”
一個實習生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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